韓驍突然笑了,眼神破天荒流露出了一絲讚許。
“小子,膽子不小!我讓你捅,你還真敢下死手!”
嶽小飛的目光,平靜地迎向他,淡淡開口:
“如果你說的是假的,我捅死你,為那117名【守夜人】的成員報仇。”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
嶽小飛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那這一刀,能替我找到當年的真相。”
“哈哈哈......”
韓驍聞言,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說不出的快意和欣賞。
“好!不愧是嶽長龍的兒子!有種!”
“也只有你,有資格,有膽量,捅我這一刀。”
他說著,目光落在了自己胸口的傷處。
刀片刺入的位置,精準地避開了心臟的主動脈和幾個重要的心室,雖然看起來駭人,血流不止,但並不致命。
這需要對人體結構有著極其精準的瞭解,更需要持刀者在出手的那一瞬間,擁有絕對的冷靜和控制力。
多一分,他會死。
少一分,戲就演不真,騙不過蕭天策、監獄長等人。
而嶽小飛,恰到好處地做到了。
“你就不怕我沒聽懂你的話,一刀真的殺了你?”
嶽小飛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我賭你聽懂了!”
韓驍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就像你父親當年,賭那個特使不敢開槍一樣。事實證明,你們父子,都是天生的賭徒,也是最後的贏家!”
嶽小飛沉默了。
他的思緒,回到了十幾分鍾前,那間壓抑的囚室裡。
當他彎下腰,將耳朵湊到韓驍嘴邊時。
韓驍輕聲說的,不是什麼關於他父親墮落的原因。
那句話,只有短短的一句——
【嶽長龍不是叛徒,想知道真相,用刀捅我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