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著那柄古樸的陌刀,走向了包廂裡最後一個還站著的東瀛人。
伊藤誠。
此刻,伊藤誠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與狂妄,褲襠處一片溼熱,竟是直接被嚇尿了!
“等等!”
就在寧紅夜即將揮刀的瞬間,嶽小飛猛地反應過來:“他不能死!”
“理由?”
寧紅夜的腳步,終於頓住。
嶽小飛急促地喘息著,飛快地解釋道:“他是人質!是逼伊藤雄五郎那個甲級戰犯,來魔都磕頭認罪的唯一籌碼!”
寧紅夜沉默了片刻。
幾秒鐘後,她吐出了一個字。
“可。”
鏘!
陌刀歸鞘,乾脆利落。
嶽小飛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只覺得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在這個女孩面前,他感受到的壓力,甚至比面對那個鬼魅般的黑崎時,還要巨大!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對著寧紅夜,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
“多謝寧小姐出手相救!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以後若有差遣,我絕不推辭!”
“不是。”
寧紅夜冷不丁地打斷了他。
“啊?”
嶽小飛一愣。
“不是第一次見面。你忘了我麼?”
她的聲線依舊清冷,聽不出任何情緒,像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
嶽小飛徹底茫然了。
忘了她?
自己什麼時候見過她?
在他的記憶裡,對“寧紅夜”這個名字的所有認知,都來自於婚約和那通占卜電話。
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沒有見過這張臉,更不可能忘記這雙如此獨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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