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擒虎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那裡佈滿了厚厚的老繭和傷疤。
“那一刀太淺,沒能把他的腦漿子攪出來。”
“讓他多活了這麼多年,是老子的失職!”
說到這裡,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南方。
那是江城的方向,也是魔都的方向。
“他還敢回來?”
“他還敢欺負小飛?”
轟!
“嶽大哥,你......你清醒了?”
許安邦離得最近,竟被這股氣勢逼得後退半步,那張老淚縱橫的臉上,滿是震撼與狂喜。
“老團長?”
林鐵軍也試探著喊了一聲。
嶽擒虎緩緩轉過頭:“安邦,小林子......是我!”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許安邦這位海軍大將,瞬間淚崩。
“老哥,你終於認得我了!”
嶽擒虎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他那雙恢復清明的眸子,死死盯著林鐵軍,像是要看穿對方的靈魂。
“小林子,剛才你說伊藤那個雜碎,在魔都?還要找小飛的麻煩?”
“是!”
林鐵軍不敢怠慢,立刻立正,語速極快地彙報:
“伊藤雄五郎的曾孫伊藤誠,打傷我龍國戰士,之後被小飛廢了四肢。”
“現在伊藤雄五郎為了報復,在國際上賣慘!”
“找死!”
嶽擒虎怒極反笑。
那笑容裡沒有半點溫度,只有讓人骨髓發寒的殺意。
“當年,讓他像條野狗一樣夾著尾巴逃了,現在倒好,不僅不躲著,還敢把爪子伸到我孫子頭上?”
“他以為我岳家沒人了嗎?!”
一聲暴喝,震得院子裡的老槐樹都在簌簌發抖,枯葉紛飛。
“小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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