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即便沒了眼睛,還要撲上來咬斷他手指的瘋子!
“不!不可能!”
伊藤雄五郎拼命掙扎,想要把身體從石柱上拔出來,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別過來!你們別過來!”
“我都一百歲了!我都快要死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當年是戰爭!各為其主!我有什麼錯?!”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像一條被逼入絕境的瘋狗。
嶽小飛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各為其主?”
嶽小飛走下臺階,來到那個獨腿老人身邊,輕輕扶住他的胳膊。
“李爺爺,告訴這個畜生,當年他在金陵城做了什麼。”
李二牛深吸一口氣,渾濁的老眼中泛起淚光。
“俺記得。”
老人指著伊藤雄五郎,手指顫抖。
“那天晚上,這畜生帶著人衝進城。俺娘......俺那個還沒滿月的妹子......”
老人哽咽難言,那段記憶太痛,哪怕過了數十年,依然鮮血淋漓。
“他把俺妹子挑在刺刀上......當著俺孃的面......”
“俺這條腿,就是那時候被炸斷的!”
“俺這條命是撿回來的!就是為了等這一天!看著這畜生遭報應!”
李二牛舉起柺杖,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敲碎伊藤的腦袋。
“還有我!”
那個瞎眼老人站了出來。
“我的眼睛,是被他用刺刀挑出來的!他說要留著我的命,讓我看著龍國滅亡!”
老人指著自己空洞的眼眶,對著伊藤雄五郎大笑。
“老鬼子!你看到了嗎?”
“龍國沒亡!”
“現在跪在那裡的,是你!”
“是你這個戰犯!是你這個畜生!!!”
。浪一過高浪一,如浪聲
。算要債筆一有都,兵老個一每
。行暴的年當著訴控在都,疤傷道一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