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這一刻,他依然篤定,只要他不鬆口,只要他一口咬定這是構陷,就沒有人能審判他。
他是伊藤雄五郎。
他是活著的傳奇。
怎麼可能敗在一群風燭殘年的老兵手裡?
角落裡。
羊教授和菊花姐姐縮成一團。
兩人身上那層厚厚的“黃金面膜”已經乾結,稍微一動就往下掉渣。
剛才還叫囂著要“去國際法庭告狀”的羊教授,此刻抖得像個篩糠。
他怕了!
真的怕了!
周圍那些青盟的打手,還有那群殺氣騰騰的老兵,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誤入了狼群的哈巴狗。
“別......別看我......”
菊花姐姐把臉,埋進那一堆被衝爛的橫幅裡,試圖把自己藏起來。
她那張整容臉已經徹底毀了,鼻子歪在一邊,下巴里的假體都要戳破皮膚。
“我是無辜的......我只是拿錢辦事......”
沒人理會這兩個跳樑小醜。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還在狺狺狂吠的老鬼子身上。
“哼!”
嶽小飛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就像在看一隻秋後的螞蚱。
突然。
“轟隆隆!”
一陣低沉的引擎聲,打破了廣場上的對峙。
這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
不同於剛才那些重型罐車的咆哮,這是一種沉穩、厚重,如同心臟跳動般的律動。
人群自動分開。
一輛通體漆黑、車頭立著一面紅旗標誌的轎車,緩緩駛入廣場中央。
沒有警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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