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給將軍們喝開心了。”
魏修癟著嘴:“你以為將軍們都跟你一樣是酒囊飯袋?只想著喝酒。”
“你說話就說話,怎麼還劃拉人呢?”
龔鞠有點不服氣。
“難道說這麼大個飯局,你讓人喝酒。”
魏修:“沒說不讓喝,適度就行。”
“適度是多少度?53度行不行,我去整點飛天茅臺。”
魏修立刻制止:“不不不,酒水這塊,我已經考慮好了。”
說完。
魏修轉過頭看向譚新。
“譚醫生,別晃神了。”
譚新:“啊?”
“我問你個事兒,你們醫學界有沒有什麼藥,吃了能讓人損失行動能力?”
譚新沒聽明白。
他剛才一直在晃神。
畢竟酒局什麼的跟他沒什麼關係。
沒想到魏總話題轉的這麼快。
“啥?藥?怎麼聊到藥上了。”
魏修:“我就是問問,有沒有那種沒有後遺症,但能讓人無法正常工作的藥?”
“有的啊。”
譚新通脫口而出。
“太多了。”
“很多芬太尼類的藥物,都有這個功效。”
“就是做手術用的麻醉藥。”
魏喜笑顏開:“那你能搞到不?”
“費勁,這些藥都是嚴格管制......”
話音未落。
一旁的龔鞠不可思議的看著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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