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鞠擺著指頭數:“我們勝利防務參加演習的只有炮火裝備、無人機裝備和臨陽本地的民兵,這些都是我親自經手的。”
“錘子,炮和無人機我見過了,只剩下民兵。”
趙成桓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說,你的民兵抵得上一個合成旅,瞬間融化我的特種部隊?”
林梟卻聽出了不正常:“你等會,民兵?純民兵嗎?”
“嗯啊,純民兵,由我司殘疾人聯合會主席負責訓練和指揮的民兵,大部分都用在炮火陣地上了。”
聽到了這話。
站在最後的李成豐突然驚叫一聲。
“呂鋒賢也來了?”
“嗯啊。”龔鞠點點頭。
本來這場演習和李成豐關係不大,他只是因為職務的關係,必須出席。
可聽到呂鋒賢參加演習,他有點繃不住了。
“不是,小呂那個身體能參加演習?他不應該正在康復訓練嗎?”
龔鞠點點頭:“是的,但是魏總說要以賽代練。”
神特麼以賽代練。
李成豐都服了。
自己把呂鋒賢當做寶貝供著。
魏修可倒好,把呂鋒賢當老牛。
讓他當殘疾人聯合會主席還不說,現在又帶他來演戲。
是覺得他的PTSD不夠多是吧?
“呂鋒賢,這個名字為什麼那麼耳熟?”林梟看著李成豐問道。
“老總,他原來是我航天員大隊的,中間除了事故,殘疾了。”
林梟點點頭:“我就說嘛,當時我好像簽過嘉獎令,那他怎麼去魏修那兒了?”
“說來話長,魏修硬搶去的。”李成豐有些後悔。
看著他倆你來我往的,趙成桓有點繃不住了。
“不是,你們聊偏了吧?聊到剛個人身上了?”
趙成桓心中的疑問還沒有解開,急的一批。
“一個人,難道能幹掉我的黑翼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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