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也因為久久沒突破,心梗走了。”
陳濤說著說著,抬起頭看向鄭宇村。
“當時我以為只有我們被卡,沒想到你們也被卡了。”
“咋不卡呢?”
鄭宇智暗自神傷。
他自己的主業就是材料學。
從一開始的鈦64,再到後來的碳纖維,全都是國外領先。
從鄭宇智進入國防口工作開始,他印象中自己就在翻大山,一座又一座。
很長一段時間。
航空口的工作動力都來自於與怨氣,能養活邪劍仙的那種。
身後的那些專家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的歲數比鄭宇村大二十多歲,也就多了二十多年的屈辱。
吳迪回想起行業內的情況,一把辛酸淚。
“國外產業化的時候,國內的技術才剛萌芽。7511會議之後,統籌規劃了500萬元,搞了五個技術攻關組,後續六年又追加了2600萬投資,終於有碳纖維原絲和長絲的生產能力,能滿足一定國防需求。”
“可是同時我們放眼外邊,人家的技術也在突飛猛進。”
“我們看似有進展,實則和人家的差距越拉越大。”
葉鵬飛聽到這話,也想起了自己參加工作的那一年。
“當時我還在西工大材料所,剛畢業。”
“上面的政策是造不如買。”
“而且還有巴黎統籌條約在那兒限制,國外不出售技術,也不轉讓裝置。”
“我們單位當時想著鑽空子,從國外弄回來一臺裝置,結果到手還不能用。”
“上面領導也因為這個事兒搞得心裡沒底,不敢加大投入。”
鄭宇智連連點頭:“這個事兒我聽說過。”
“當時我們想把su27國產化。”
“結果整個專案都卡在了複合材料這一關。”
陳濤聽著這幾位的牢騷。
感同身受。
他們被卡的這些年的經歷,和自家廠子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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