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鞠也不裝了,實名制開噴。
魏修:“他殺你媽了?”
“能去航天員大隊,卻又堅持不下來。”
“主動調到文職,是人嗎還?”
龔鞠說著都有點上頭了。
“我也是當過兵的人。”
“國家培養一個航天員,要花多大的本錢?”
“培養出來,就不幹了?這是逃兵!”
“他當逃兵就算了。”
“一逃,還逃出箇中校來。”
“誰家好人25歲就中校啊!”
“我敢百分之百斷定,這貨肯定是哪個貴婦人的大公子。”
龔鞠說到性起處,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
同樣是軍隊出來的。
他不能理解,國家幾千萬的資源培養出來這麼一個廢物。
逃兵之後,還能心安理得的當辦公室主任。
“你看他,還有個軍人樣嗎?”
“接待我們全程,都不敬禮,手插在兜裡。”
“雖然系統不同,但您的級別肯定比他個小副主任高啊。”
“這給他牛的,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司令員呢。”
魏修聽得直皺眉頭,連忙示意魏修閉嘴。
畢竟在場不只有他們倆人。
旁邊還有一個司機呢。
聽著龔鞠實名制開噴。
一旁的司機如坐針氈,腳底都快摳出三室一廳了。
思前想後。
小司機還是鼓起了勇氣來到魏修面前。
“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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