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修的態度堅定。
“劉總師,時不我待,路總是人走出來的。”
“你也看到了,近地軌道資源是有限的。”
“不光我們在用,國外也在用。”
“如果我們用這有限的資源,只是放一隻眼睛上去,這不就是浪費嗎?”
食堂裡的沉默聲震耳欲聾。
魏修接著說道。
“我們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給後人把路走窄了。”
“是,我這個計劃是比較超前。”
“但基本上還是建立在科學基礎上,不是空想。”
“最大的問題是電池,我解決了。”
“剩下的問題,只是問題,而不是難題。”
“我覺得只要我們肯努力,啃下來的難度不高。”
說著。
他從公文包裡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藍圖。
“這是我準備的玉盤改型後的一期計劃。”
“主體是一個通用近地軌道平臺。”
“既然玉盤要改型,我希望朝著這個方向去改。”
劉為民接過檔案,僅僅看了兩頁。
他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他不斷地抬頭看魏修,又不斷的低頭看計劃,表情有些扭曲。
這?
這是人能寫出來的東西?
魏修的這份計劃,說起來不像是一個藍圖,更像是具體的專案方案。
每一個涉及到的難點,他都提出了初步的解決方案。
從全域性上看,留給這個專案的問號並不多。
“合著你是在有的放矢?你這個計劃已經很成熟了呀!”
緩過神來,劉為民顯得有些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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