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洲人傻了。
不是!
你們玩真的?
為了個保安值得嗎?
你這三個職位,聽著都像是開玩笑的。
這跟讓我去擔任核爆炸零距離觀察員有啥區別?
關鍵他還沒招。
合同上確實寫了勝利防務不能辭退自己,但也沒提調崗的事情。
想到這兒,錢洲只能尥蹶子。
“不用你辭了,老子不幹了好吧?”
說完。
他頭也不回的朝著自己違規停車的位置走去。
魏修看著他氣呼呼的背影。
還是覺得有點不解氣。
“龔鞠,你給退伍軍人事務部打個電話。”
“就說有人侮辱軍人。”
“把這個狗R的身份證號報上去。”
龔鞠啥也不敢說,只能點頭。
可這時。
一直不說話的呂鋒賢開口阻攔:“算了,沒必要搞那麼大。”
作為退伍軍人,他最清楚這樣做的後果了。
這個事兒一旦捅上去,給自己原部隊的領導知道了。
錢洲這個人基本上就廢了。
可魏修並不善罷甘休:“你不管這事兒,他該死。”
“另外!龔鞠!”
魏修的目光來到自己的副手身上。
“你他孃的咋辦事兒的?”
“讓呂主任當保安,你咋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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