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專程來看呂鋒賢的。
不過看望背後,倆人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司令員,你說這次呂鋒賢會跟我們走嗎?”
上了車子,王克心裡有些不安寧。
李成豐也有些凝重:“我估計按照他那個倔勁兒,不一定,畢竟他才剛到勝利防務。”
“他要是不走,那我們不是白來了?”王克有些失望。
“凡事,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李成豐望著窗外。
“你那個醫生靠譜嗎?”
王克接二連三點頭:“絕對靠譜,我打聽過了,他們說國內唯一有可能治療那個病的醫生就只有他了。”
之前呂鋒賢已經被醫院的人下了判決書。
他的特發性震顫治癒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作為朋友,王克沒放棄。
到處託關係打聽,最後得到了一條價值千金的訊息。
“人家說湘雅醫院的譚醫生水平很高,而且有相關論文。”
“只要呂鋒賢願意去譚醫生那裡試一試。”
“震顫是有可能消除的。”
李成豐點點頭:“嗯,所以我們只能用這一點引誘呂鋒賢了。”
之前呂鋒賢執意要離開部隊,就是因為覺得自己是個負擔。
而且醫生的診斷書出來之後,他自己也洩氣了。
正常情況下想勸他回部隊接受治療,是不太可能的。
但這次王克找到了靠譜的醫生,算是有了一線轉機。
用身體康復來作為誘餌,呂鋒賢可能不會表現的那麼倔強。
想到這兒,李成豐充滿了感慨。
“咱也不知道,就小呂那個要強的性格,在地方上過的開心不?”
王克搖了搖頭:“我是瞭解他的,他那個性格在地方上,在基層混不開的。”
“嗯,不過看魏修挺器重他的,應該不會把他放在基層。”
王克點頭:“希望吧,主要呂鋒賢太要強了,有時候社會還比軍隊要難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