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修是咋辦事情的?”
“我明說了,呂鋒賢是我的人,希望給他特殊照顧一下。”
“你們就這麼特殊照顧的?”
龔鞠知道自己闖了大禍,急著解釋:“司令員,您聽我說,事情不是這樣子的。”
“就這個情況,你解釋啥?”
龔鞠:“因為呂主任幾乎不在集團辦公,所以用不到辦公室。”
“我們當初說給他在主樓搞一間,他說不用。”
“後來我沒辦法,就隨便找了一間物資間,裝裝樣子。”
李成豐冷笑一聲:“裝樣子?你告訴我他是什麼職位,不需要在集團辦公?”
“他是我們公司的高管。”龔鞠弱弱道。
“高管,你當我是傻子。”
李成豐越想越氣。
“誰家高管在空調間辦公?”
龔鞠:“真的,他是我們集團的殘疾人聯合會主席,職級上和我平級。”
“?????”
李成豐眼睛瞪得溜圓,直接氣笑了。
近兩年,他都沒動過這麼大的肝火。
你管這個叫高管?
殘疾人聯合會主席?
你讓一個這麼要強的人,去當殘疾人聯合會主席?
這不是摧殘他的心靈嗎?
在自己單位,下至列兵,上至領導,都不敢當著他的面提‘殘’這個字。
你們可倒好。
直接給他寫在名牌上了。
瘋了吧!
“魏修人呢?”
“呂鋒賢人呢?”
“不管他倆在幹什麼,在半個小時內我要看見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