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官職多高,也意味著不可能再高升了。”
“所以啊,某種程度上,我也沒想沒望了。”
德爾加多的神情突然一緊:“但你也不可能違揹你們的紀律。”
“對於一個在系統內升官無望的人,你談紀律?”
“說實話,我個人的道德水準和你差不多,不是很高。”
“我殺過的無辜的人也很多了。”
“再多一兩個,對我也沒什麼的心理負擔。”
“別說你的妻女了,就算是把你妻女下榻酒店的人全殺了。”
“對我而言也只是一堆數字而已。”
德爾加多在盡力的壓制自己的內心,裝作不在乎:“不可能,你在和我玩心理遊戲。”
“你覺得是這樣,那就是這樣吧。”
孫興陽陰狠地笑著。
“我更願意稱之為發洩。”
“發洩我被流放的壓抑。”
“其實你說什麼的,對我的仕途影響都不大。”
“我已經爛透了,因此我不介意再多殺倆個人。”
“當然了,如果能讓他們死前遭受一些痛苦,那更好了。”
說話間。
孫興陽拿起了面前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
“行動可以開始了。”
“你們不要出面,讓當地黑幫去動手。”
“嗯,只要人死就可以了。”
說完,孫興陽結束通話電話。
“我看過你家人的照片,很漂亮。”
“我相信大部分人的審美,都是相同的。”
“我可以花一塊手錶的錢買她們的命。”
“但我不確定具體執行的人是隻要他們的命,還是想要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