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劉闖的直接上級。”
“供應商這方面,他能接觸的到。”
龔鞠都服了。
你幹嘛啊!
人家明明沒往那方面想,你非要自爆。
好在胡途勝連連擺手:“龔總就更不可能了。”
“我們調查過龔總的背景,很乾淨。”
“最重要的事,龔總雖然能調動供應鏈條,但是他不懂技術。”
龔鞠:“???”
謝謝你替我洗白,但是你說話好難聽啊。
什麼叫我不懂技術。
“如果龔鞠和劉闖都不可能,那就只有可能是我了。”
魏修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是剩下的唯一能同時接觸供應鏈條和技術的人。”
“你別鬧了。”
謝建林聽著分析,有些生氣了。
“這麼嚴肅的事情,你擱這瞎鬧什麼?”
“你要是洩密,那我們直接投降算了。”
“所以啊,我還是比較偏向於小胡的判斷。”
“洩密是大規模存在於公司中的一個網路,而不是某個人。”
魏修只能接借坡下驢:“那可能就是這樣了吧。”
隨即他看向胡途勝,不由得豎起大拇指。
“不得不說,謝主任,你手下都是精兵強將啊。”
“胡司長思維敏捷,分析得很準確嘛。”
一旁的龔鞠和劉闖聽了,只能在內心暗自摳6。
這一波看似魏修在賣隊友,是在死亡舞蹈。
實際上卻是在用胡途勝的嘴,排除了每一個正確答案,來替他們仨洗白。
最後他甚至還補了一句‘胡途勝分析很準確’,殺人又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