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修鍊下山》第66章 西塔寺(1)

作者:愛吃喜歡152·4個月前

顧傾城和陳曉陽又來到了,西塔寺暮春時節,惠風和暢,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與泥土的清新。顧傾城與陳曉陽二人,再次踏上了前往西塔寺的石板路。這條路,他們曾一同走過數次,每一次都有不同的心境與發現。

遠遠地,那座古樸的西塔寺便映入眼簾。飛簷翹角,在藍天白雲的映襯下,更顯莊重與寧靜。寺前的那棵老槐樹,枝繁葉茂,綠蔭如蓋,彷彿一位沉默的老者,見證著歲月的流轉和往來的香客。

“記得上次來,還是去年深秋,滿寺的銀杏葉黃得像金子一般。”陳曉陽望著熟悉的山門,感慨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懷念。他身著一件月白色長衫,步履輕緩,眼神中透著對這清淨之地的喜愛。

顧傾城微微頷首,她今日穿了一襲素雅的淡青色衣裙,更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嫻靜。她輕輕拂過垂在額前的一縷髮絲,聲音清婉如鶯啼:“是啊,時節不同,景緻也便不同了。春日裡的西塔寺,該是另一番生機勃勃的景象吧。”

二人拾級而上,穿過古樸的山門,寺內的景象豁然開朗。庭院中,幾株早開的牡丹開得正盛,姚黃魏紫,爭奇鬥豔,引得蜂蝶飛舞,一片熱鬧。空氣中除了花香,還夾雜著淡淡的檀香,令人心神安定。

寺內的僧人不多,偶有幾個穿著灰色僧袍的和尚,或是在清掃庭院,或是在廊下靜坐,見了他們,也只是微微頷首示意,並不多言,透著出家人的淡然與平和。

“我們先去大殿拜拜吧。”陳曉陽提議道。

顧傾城點頭應好。二人來到大雄寶殿,殿內香菸繚繞,莊嚴肅穆。他們恭敬地在蒲團上跪下,雙手合十,心中各自默唸著祈願。顧傾城的祈願簡單而純粹,只願家人安康,歲月靜好。而陳曉陽,目光深邃,似乎有著更為長遠的思量。

拜過菩薩,他們走出大殿,沿著迴廊慢慢走著。廊外,幾株新栽的翠竹亭亭玉立,隨風搖曳,發出沙沙的輕響。遠處,傳來隱約的誦經聲,時斷時續,更添了幾分禪意。

“曉陽,你看那邊的藏經閣,似乎比上次來又修葺過了。”顧傾城指著不遠處一座兩層的閣樓說道,那裡曾是他們一起借閱過古籍的地方。

陳曉陽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藏經閣的木窗欞油上新漆,顯得煥然一新。“是啊,寺裡的師傅們總是把這裡打理得很好。或許,我們今天還能再找到幾本有趣的書。”

他們一路說著,笑著,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了寺後的花園。花園不大,卻佈置得精巧雅緻。一池春水碧綠,岸邊垂柳依依,幾株桃花開得正豔,粉色的花瓣隨風飄落,灑在水面上,引得錦鯉追逐嬉戲。

他們尋了一處臨水的石凳坐下,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景緻。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傾城,”陳曉陽忽然開口,打破了寧靜,“每次來到這裡,我都覺得心裡特別平靜。好像外界的所有喧囂和煩惱,都被這寺中的清寧洗滌乾淨了。”

顧傾城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嗯,這裡的確是個能讓人靜下心來的好地方。遠離塵囂,聽晨鐘暮鼓,看庭前花開花落,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她側過頭,看向陳曉陽,陽光勾勒出他俊朗的側臉輪廓,他的眼神此刻顯得格外清澈。他們相識多年,彼此間有著無需言說的默契。每一次像這樣,在西塔寺中靜靜地待著,都讓她覺得時光美好而悠長。

“下次,我們挑一個雨天再來如何?”顧傾城提議道,“雨中的西塔寺,想必會更有一番韻味。”

陳曉陽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點頭道:“好啊,一言為定。”

春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也帶來了遠處悠揚的鐘聲。顧傾城和陳曉陽相視一笑,繼續沉浸在這西塔寺的寧靜與美好之中,享受著這難得的閒暇時光。他們知道,無論世事如何變遷,西塔寺總會在這裡,等待著他們的再次到來,為他們提供一方心靈的棲息之地。

顧傾城和陳曉陽又來到了,鍾惺墓顧傾城與陳曉陽二人,沿著蜿蜒的石板路,再次來到了鍾惺墓前。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在墓前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草木與泥土混合的清新氣息,更添了幾分肅穆與寧靜。

相較於前次的匆匆一瞥,此次他們的腳步似乎更為沉重,也帶著更多的審視與緬懷。墓冢依舊是那樸素的模樣,青灰色的封土上,幾叢不知名的野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在低聲訴說著這位明末文學大家的過往。墓碑上的字跡,歷經風雨侵蝕,已有些模糊,但“明湖廣提學僉事鍾惺之墓”幾個大字,依舊透著一股文人的風骨與傲氣。

顧傾城緩緩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拂去碑上沾染的些許塵土。她的目光深邃,彷彿穿透了眼前的石碑,看到了那個在晚明文壇上獨樹一幟,與譚元春共同開創“竟陵派”的鐘惺。他的詩文,幽深孤峭,刻意追求“靈”與“厚”的境界,在當時引起了不小的震動,也留下了諸多爭議。此刻,站在他的長眠之地,那些文字彷彿有了更鮮活的生命,在寂靜的墓園中迴盪。

“鍾惺一生,仕途不算顯赫,卻在文學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陳曉陽站在顧傾城身側,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感慨,“他主張‘獨抒性靈,不拘格套’,與袁宏道的公安派遙相呼應,又自成一體。只是,後世對竟陵派的評價,向來褒貶不一啊。”

顧傾城微微頷首,目光從墓碑移向四周的景緻。墓園不大,卻打理得頗為整潔,可見常有後人或敬仰者前來憑弔。幾株松柏挺拔蒼翠,象徵著逝者精神的萬古長青。“任何一種文學流派的出現,都有其時代背景和歷史意義。鍾惺的‘幽深孤峭’,或許正是他內心對當時浮華文風的一種反撥,一種堅守。”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共鳴,“身處亂世,文人的心境往往更為複雜,他們試圖在文字中尋找一片淨土,一種寄託。”

兩人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站在墓前,任思緒在歷史的長河中徜徉。他們彷彿看到了鍾惺燈下苦讀、奮筆疾書的身影,看到了他與友人縱論詩文、激揚文字的場景,也看到了他面對世事滄桑、人生起伏時的那份執著與孤高。

一陣微風拂過,捲起幾片落葉,在墓前打著旋兒。顧傾城深吸一口氣,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墨香。她從隨身的揹包裡取出一束素雅的白菊,輕輕放在墓前。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