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溫毓伏案練了一晨字帖。
雙胞胎來了,還帶了個三歲稚童。
那孩子眉眼圓嫩,非常可愛。
“快叫表姐。”鄭苞兒輕扯男孩衣袖,語氣軟和。
男孩口齒含混,糯聲應道:“表、表姐。”
鄭苞兒笑著解釋:“這是我姨母的孩子,喚幸哥兒,剛滿三歲。姨母來和我娘說話,我們就帶他來表姐這兒討個趣。”
幸哥兒年紀尚小,與溫毓生疏,只怯生生縮在鄭苞兒腳邊。
溫毓叫如意取了些小食點心給幸哥兒吃。
幸哥兒眼饞地瞟了眼點心,臉頰泛起薄紅,小手攥著衣角,不好意思上前。
鄭蕊兒瞧著好笑:“扭扭捏捏的哪像個男孩子,表姐給你的,拿著吃。”
幸哥兒這才慢慢挪步上前,伸出肉乎乎的小手,碰了碰梅花糕,確認般捏在掌心,小口啃了一口,酥屑沾在唇角,像粘了粒白芝麻。
他鼓著圓腮細細嚼著,眉眼彎成小月牙,模樣憨態可掬。
溫毓問雙胞胎:“你姨母怎麼來了?”
“正是來跟表姐說這事的。”鄭苞兒目光掃過屋中侍立的雲雀,眼底藏著幾分顧慮。
溫毓瞧出她的遲疑,吩咐雲雀出去候著。
待屋中只剩幾人,鄭苞兒才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澀然道:“姨母說,我爹在外面養了外室。”
溫毓聞言,面上仍含著淺淡笑意:“你姨母怎會知曉此事?”
“是無意撞見的。我爹在外頭置了處院子,先前只說用來煉丹清修,哪裡是煉丹,分明是藏了個外室。如今他既回了家,想來是要把人抬進門了。”
“便是真要接進來,也不足為奇。表叔向來心懷‘大愛’,最見不得孤身女子,恨不得盡數護在身邊,悉心照料才好。”溫毓話裡有話,損了一番鄭炳奎,又道,“何況鄭家本就寬裕厚實,多養一房妾室,於他而言不過添雙碗筷,不足為奇。”
“可姨母說,那女子瞧著才十六七歲,我爹的年紀,都能做她爺爺了。”鄭苞兒聲音拔高。
溫毓低笑出聲,眼底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你們自小長在大戶宅院裡,這般風月瑣事見得還少?”
“阿毓表姐。”鄭蕊兒斂了神色,語氣沉凝嚴肅,“不止這個。姨母說,那女子生得一臉邪氣,真要進了我們鄭家,定會攪得家宅不寧,奪走闔家氣運。所以姨母來找我娘,讓我娘去找夫人說,萬萬不能讓那妖孽進府,否則日後必生禍端。”
溫毓聞言,眸光微緊,眼底掠過一絲疑色:“你姨母一個婦道人家,怎就斷定人家是妖孽?”
“不瞞表姐,我姨母未出閣前曾入道觀學過道,還潛心修了好幾年,懂些風水堪輿,也會看面相斷禍福。當年她就說我娘是福相,只需心胸放寬,日後定能得一雙女兒承歡。後來果真應了姨母的話,誕下我和蕊蕊。”
溫毓這才恍然,許姨娘念她孤身來京辦事,怕她無人照拂,提過孃家在京中有門路。
原來所謂門路,那姨母便是其中一處。
鄭苞兒面露焦灼,拉著溫毓追問:“表姐,你說這事該怎麼辦?”
。然淡氣語毓溫”。憂煩增徒,磨琢瞎別也們你,上頭我到不挨也,管著是便,母主裡府是不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