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城主也緩緩抬起頭來,目光投向遙遠天際邊那顆巨大無比的守護星。透過層層雲霧和朦朧月色,可以看到原本光滑圓潤的星體表面竟然出現了無數道細密深邃的裂痕,彷彿整個星球隨時都會崩裂開來。
然而就在這時,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從這些縱橫交錯的裂縫之中,突然有一縷縷微弱卻又耀眼奪目的金色光芒透射而出,宛如破曉時分第一抹晨曦刺破黑暗,給人帶來無盡希望與憧憬。
“這……這到底意味著什麼?”城主喃喃自語道,眼中滿是驚愕之色,“難道說,這並不是世界末日即將來臨的先兆嗎?那麼……它究竟代表著怎樣一種力量呢?”
三界城中,一片肅穆莊嚴的氣氛瀰漫在每一個角落。議會大廳內,眾人圍坐在一起,面色凝重地討論著當前局勢以及應對策略。
“我堅決不同意派遣遠征隊前往虛空深處!”火神殿現任殿主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聲吼道,“那裡可是連上古時期最為強大的神祇都無法涉足之地啊!其中隱藏著的未知危險簡首超乎想象!我們怎麼能夠讓無辜的生命白白葬送掉呢?這樣做無異於將他們推向死亡深淵!”
“但不派人去,天道崩潰,一樣是死。”靈圖騰學院的院長冷靜反駁,“薛巖前輩說了,世界之種是唯一的希望。”
“他說了在哪嗎?沒有!虛空無限大,怎麼找?”
爭論持續了三天。最終,一個意外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我知道在哪。”
眾人轉頭,看向大廳角落。一個少女站在那裡,穿著樸素的灰袍,卻有著一雙奇異的眼眸——左眼銀白如月,右眼漆黑如淵。
“你是...?”城主皺眉。
“我叫零。”少女平靜地說道,“我沒有父母,沒有來歷。三年前,我在界門附近醒來,只記得一件事——”
她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幅星圖:“世界之種的位置。”
星圖上,一個光點在虛空深處閃爍,周圍環繞著無數黑色的漩渦。那是一條死亡之路,但也是...唯一的生路。
“你為什麼知道這些?”有人警惕地問。
零沉默片刻,左眼閃過一絲銀光:“因為...我來自那裡。”
遠征隊組建完成。
隊長是城主的長子,一個融合了大地之心與月華之力的年輕強者。隊員包括靈圖騰學院最優秀的十二名畢業生,以及...零。
出發前一晚,零獨自來到界門前。
“你在害怕?”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轉身,看到一個白髮老者。那是巖的曾孫,黑石部落現任大祭司,也是三界城最年長的智者。
“我沒有害怕的資格。”零低聲說道,“我來自虛空,本就不該存在於此。這次遠征,無論成敗,我都不會回來。”
老者凝視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輕聲問道:“你可知道薛巖前輩與明月前輩,昔日為何毅然決然地投身於天道之中呢?”
女子毫不猶豫地回答道:“自然是為了捍衛這世間萬物啊!”
然而,老者卻緩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深邃而又神秘的笑容,接著說道:“非也,實則不然。他們之所以如此抉擇,乃是堅信即便化身成為那至高無上、亙古不變之規則,亦能堅守住內心深處那份作為人的情感與初心。孩子,你是否明白其中深意?其實,生命之存在,己然蘊含無盡之價值與意義矣。”
零愣住了。
老者轉身離去,留下最後一句話:“明天出發時,記得帶上糖葫蘆。天道大人...喜歡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