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驚喜的聲音響起,隨即是迫不及待的追問,“哪裡特別?”
“哎,只有你我不能隨便欺負”江停幽幽嘆口氣,似乎無奈又似乎悵然。
“你欺負我的時候還少嘛”
空曠的夜裡少年們的聲音格外清晰,一直持續到半夜才停息。
——
深夜,乾清宮。
“咳咳咳”
周景昭不停咳著嗽,臉都從蒼白轉成了紅色。
“你接著說!”
底下,只有一隻胳膊的人微微頷首,臉上的疤隨著他開口扭動,顯得格外的猙獰。
半晌後,他停下敘述,大殿之中陷入沉默。
“行了,你下去吧”
是,斷臂男人離開。
“哎”一聲悠悠的嘆息在乾清宮響起。
“最好用的一把刀嗎?”他輕輕呢喃一句。
這句話說完,殿中再次陷入沉寂,不知過去了多久,又一聲輕輕的呢喃響起。
“朋友嗎?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輕輕呢喃著,語氣中的情緒卻是複雜非常,有期待有迷茫有擔憂還有一絲被他壓制住的羨慕。
身為天子,他身邊圍繞的人不勝其數,所有人都掛著笑臉,所有人都說忠他愛他敬他,可心裡真的是如何想的卻不盡然。
他見過太多虛偽的面孔,看過太多表裡不一的人,完全信任一個人在他這裡是不可能的。
即使是楊懷達,即使是馬崇義都不行。
將楊懷達召回來還有一個目的便是牽制馬崇義。
他深知楊懷達有多討厭東廠太監這些人。
若是他死了,只要馬崇義這些人敢鬧事,楊懷達便一定會出手壓制。
至於三位閣老?
除了李仁德會堅定的討伐馬崇義之外,另外兩位的心思都太詭譎了。
趙權策的目標是權臣,若是馬崇義能夠給他權利,他肯定也不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至於張明哲?這麼多年了,周景昭都沒抓到他的狐狸尾巴,當然這裡說的狐狸尾巴是可以致命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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