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在旁,心中卻是一片冷靜。
雖然她有些沒想明白鍾歸絡是如何在短時間內看穿柳平宇的,但透過他們的對話她還是可以分析出一二東西的。
因為柳平宇的態度,他們是被恭恭敬敬送出來的,送他們的人之中還有柳菲兒。
柳菲兒依舊是掛著那明朗的笑容,熱烈而開朗,就宛如向陽而生的向日葵,只可惜這向日葵之下埋葬著無數屍骨。
“那麼我們今晚再見!”她笑的眉眼彎彎。
江停微笑著與她告別,隨著他們的小船漸漸遠去。
直到他們再也看不到那小島,鍾歸絡這才從閉目養神中睜開眼。
他溫和一笑,一副慈愛長輩的模樣。
“可有什麼想問的?”
“鍾叔叔是如何看出柳平宇的本性的?”
鍾歸絡卻是不答,反而反問她,“哦,你覺得柳平宇本性是什麼?”
江停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沉思了兩秒才回答他。
“柳平宇有很強的權利慾與征服欲,他享受殺戮帶來的快感。”
“他很矛盾,如今的位置讓他自負,以至於他都不擔心我們是騙他的。”
“但他又極度沒有安全感,可能是因為曾經被手下背叛過,也因此他痛恨一切可能對他產生威脅的人。”
“所以他願意不惜一切代價將那些有一絲一毫不忠心之人抓出來”
鍾歸絡滿意地點點頭,似乎對江停的分析感到欣慰。
“他並不矛盾,正是恐懼背叛沒有安全感,他才渴望證明自己的力量。”
“而殘忍的虐殺明顯能讓他生出變態的安穩感。也許只有在殺戮時,他才能感覺自己的強大。”
說到這裡,鍾歸絡的目光變得幽深起來。
“他這樣的人某種程度上也是可憐之人……”
江停默默消化著鍾歸絡的話語,聽到鍾歸絡的感慨,她突然想到了一句話。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鍾歸絡微微一愣,隨即陷入沉思。
“也不盡然……但很適用於柳平宇。”
江停本是突然想到了一句話,也沒想到鍾歸絡居然會認真思考。
鍾歸絡抬起頭,看見江停探究的目光微微一笑。
“險些忘了回答你的問題,沒有人可以第一次見面就看透一個人,我也只是提前就對他有所瞭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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