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覺聞言,臉上露出了幾分得意,但心中卻是在思索。
他其實與江停說了謊,那些叛徒他雖然不能說一清二楚,但有問題的人他還是心裡有數的。
只不過他小心謹慎慣了,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這才遲遲拖著。
不告訴江停就是怕她回去在周景昭說他有異心,看著叛徒卻不動手。
他高傲的仰起頭笑著抿了口茶,緩緩開口:“程大人啊,你也別說我整這些彎彎繞繞的了,你不就是想讓我在王爺那兒替你說好話嗎?”
他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嘿嘿笑了兩聲道:“程大人,俗話說得好有付出才有收穫,你不會想空手套白狼吧?”
程江微微一笑,從袖中掏出一疊厚重的地契,以及一小袋沉甸甸的錢袋,輕輕放在桌上,發出悅耳的聲響。
“呂大人,這些只是小意思,江邊的幾處良田和城中的幾間商鋪的地契,還有這些錢財,都算是程某的一點心意。只要呂大人願助我,這些都只是開始,將來程某必有厚報!”
呂覺的眼神立刻被吸引過去,他伸手翻看那些地契,又掂了掂錢袋的分量,滿意之情溢於言表。
“程大人,果真是個爽快人,這樣的誠意,我呂覺怎會視而不見呢?”
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擺著胸脯保證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的事我包了!”
程江見狀,心中稍安,閒聊兩句,他便起身告辭。
“那就多謝呂大人了,程某先行告退,有空再聚!”
說罷,程江起身施禮,轉身離去,心中卻五味雜陳。
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穩住了局面,真正的危機並未解除,自己必須儘快找到更穩妥的出路。
呂覺望著程江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微笑,心中盤算著後面的計劃。
將程江的東西全都塞入懷中。
他收拾了下情緒,換上了一副驚喜雀躍的神情,出了營帳,他直奔周惕守所在的主帳。
呂覺步入主帳時,周惕守正埋首於案牘之間,眉頭緊鎖,見到呂覺進來,他抬頭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呂覺連忙趨前幾步,恭敬地行了一禮,臉上堆滿笑意。
“啟稟王爺,屬下呀,有一事稟告!”
“有話就說”周惕守頗為不耐煩的說到。
呂覺麻溜的起身,喜滋滋的道:“程江大人適才來訪,言談間透露出對王爺的無限敬仰與忠誠……”
“說重點!”周惕守打斷他想要喋喋不休的話頭。
呂覺從懷中掏出那疊地契和沉甸甸的錢袋,輕輕放在案上,眼神不捨的看了兩秒。
“他還交給我了這些東西……”
周惕守目光一凜,隨即露出玩味的笑容,他拿起那錢袋掂了掂,眼神中劃過一絲冷意。
“他一個小將領,家底竟如此豐厚,看來本王對你們還真是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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