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如此回答,呂勃抿了下唇眼中卻沒有欣慰的神色,無奈的神情一閃而過,他嘆口氣,輕輕道:“下去吧。”
看著年輕的手下離開,他整個人都無力的靠在了椅背上,無奈扶額。
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證據?什麼又是證據呢?真的證據才是證據嗎?假的證據若是讓人信服與真的證據又有什麼差別呢?
這才是他話中的真正意思,不過那報信的手下明顯沒有體會到他話中的意思。
手指摩挲著他遞交上來的文卷,他眸中閃動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根據手下的彙報,呂覺最近開賭局的次數更加多了,不僅如此,他還利用各種名頭在斂財,比起以往來,要強上百倍不止。
除此之外,一些錢財還被他差人偷偷送出了軍營,具體去了哪兒,卻是沒有打探到,打探訊息的人也失蹤了。
呂勃現在也可以選擇將這事告訴周惕守,但在不知道那些錢財究竟去了哪兒前,他就算去說了,呂覺只怕會反撲他一番。
所有人都說呂覺是小人,但在呂勃這個掌握了不少情報的人看來,這人就算是小人,也是聰明的小人。
若是沒有完全的把握,他是不會動手的,不然只怕是打狗不成反被狗咬。
“來人……”
他對著外面喊了一聲,立馬有人匆匆而來。
“剛剛那人還需歷練歷練”
他淡淡的吩咐著,一句話就將那位莽撞的年輕人排在了外圍。
若是以後這人沒有什麼大功勞,這輩子都很難有提升空間了。
這就是常態,別說呂勃了,就算是底下等待吩咐的心腹也不會對他有絲毫同情,惋惜的情緒。
“是,屬下回頭就去安排,那他那邊負責的事該如何處理?”
呂勃的手指摩挲著文卷,目光有些漠然。
“他那邊嘛,呂覺不是個好對付的,最近他確實是有些異常,派些機靈的盯緊點。”
“至於程江那邊人可以收一收了,他已經沒什麼利用價值了,牆頭草兩邊倒,現在好了,兩邊都不待見他了。”
輕笑一聲,呂勃眼中出現一絲複雜的神色。
“可悲啊”剛剛感嘆完這一句,就聽到外面有人道:“呂大人,我們大人正在忙,你這……”
呂勃神色一凝,揮手讓人退到一旁,自己則提前站起身準備迎接呂覺。
呂覺笑嘻嘻的走了進來,環顧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了呂勃身上。
“哎呦,呂兄弟忙呢?我沒打擾你吧?”呂覺一邊說著還一邊伸手哥兩好似的拍了拍呂勃的肩膀。
呂勃面上沒說什麼,實際上卻是不動聲色的離遠了些許,臉上掛著沒什麼情緒的官方笑容。
“呵呵,呂大人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他禮貌而客氣的問著,態度非常的疏離,明顯是不想與呂覺沾惹上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