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壓下內心的波濤洶湧,快速掃視周。
“呂勃呢!”他冷著聲音發問,聲音低沉而隱忍。
許垣連忙上前一步,開口解釋道:呂大人已經親自帶人去探查情況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周惕守走近那血腥的一幕,儘管內心翻江倒海,他的表情依舊保持著冷靜。
他仔細觀察著那些頭顱,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於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死前十分不甘。
“呂勃回來了讓他來見我!”吩咐了一聲,他轉身離開。
許垣低聲吩咐了幾聲,讓人將這些戰馬與頭顱處理了,這才跟上週惕守的步伐。
坐在營帳內,周惕守沉默著,候在旁邊的心腹手下們也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
周惕守就這樣坐到了太陽昇起,黑夜變白天。
這時呂勃才一臉疲憊的回到軍營,來不及休息,他便來到了周惕守所在的主帳。
“王爺!”他疲憊的行了一禮。
周惕守目光沉沉的看著他,開口時聲音已經變得有些嘶啞起來。
“調查的如何?”
呂勃抿了下唇,想到自己查出的那些東西,心中就忍不住的緊張起來。
“老馬識途,那些戰馬應該是自己回來的,因此屬下帶人去搜查時並未發現敵軍的蹤跡。”
“此外,屬下帶人去了一趟濟南城附近,那裡的駐留的人已經死完了,根據經驗判斷,應該已經死了有兩天了。”
“敵軍應該是殺了他們後就偽裝成了我們的人傳遞無礙的訊息,不僅如此,他們還早就埋伏好了,為的應該是埋伏今日換班計程車卒們”
“於詹大人昨日前往可能是碰巧代替了輪換駐留的人。”
他說到這頓了下,繼續道:“這些是根據已有的訊息推測的,當然也不排除,敵軍早就知道了於詹的行動,埋伏他的可能。”
周惕守壓制這怒火開口:“留守的人被殺了,你就沒有絲毫察覺嗎!”
呂勃沉默了下,十分乾脆的跪下開始請罪。
“是屬下失職,請王爺責罰!”
周惕守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他狠狠的拍擊著桌面,深呼吸幾口氣,他才平復了心情。
“你確實有罪,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我命令你立刻馬上將那些奸細,叛徒找出來,你可能做到?!”
呂勃很想說不能,但明顯這樣的回答只會為他招惹上禍端,心中嘆息一聲。
“是,屬下必定竭盡全力。”
周惕守環顧一圈,又開口道:“呂覺呢!怎麼沒看到他的人影!”
許垣連忙出聲回答:“他看到於詹後就嚇暈了,大夫說是驚嚇過度,此刻應該還沒醒過來,可需要去將他喚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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