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勃覺得這事和劉佑脫不了關係,但劉佑昨天夜裡並未出營。
而席琒也不見了,似乎是直接跑了。
於詹那個被抓的老部下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說是苗陽州通知的他們。
於是苗陽州成了唯一一個可以聯絡席琒的人,為了不打草驚蛇,這才沒急著抓他們剩下這些人。
心中再次嘆息一聲,呂勃突然覺得有些悲哀,既是為他自己的,也是為於詹的。
他們誰不是對周惕守忠心耿耿的,如今一個死,一個被懷疑,沒一個落了好。
甚至是於詹的死,呂勃也沒有完全相信不是周惕守做的。
他了解周惕守的多疑與心狠手辣,若是於詹真是被他所殺,他也一定都不意外。
要不然為什麼,於詹那麼多人全軍覆沒,呂覺卻偏偏逃過一劫?
這會兒的呂勃已經不信任周惕守了,就像周惕守不信任他一樣。
一條無形的溝壑在兩人中間形成,並且越來越深,越來越深,直到某一天將其中一人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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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該如何是好?王爺心狠手辣如此,我們還要坐以待斃嗎?”
苗陽州看著苗振,聲音急切。
苗振咬咬牙。
“王爺不仁,也休怪我們不義!我們只有與席琒合作了,興許還能闖出一條生路來!”
苗陽州聽了這話,反而是安心不少,他靠在椅子上,神情有些恍惚又有些激動。
“那我去叫其他兄弟?”
苗振卻是搖頭
“這樣只會打草驚蛇,到時候反而害了兄弟們,讓他們將我們一網打盡了……”
“我們需要徐徐圖之!”
苗陽州猛的站了起來,他衝到苗振身前,緊張的道:“來不及了!席琒說是今夜就要做出決定!”
苗振錯愕了一下。
“怎麼會這麼快,你怎麼沒和我說過?”
苗陽州尷尬的撓撓頭。
“我沒想過真與他合作,就沒與你說。”
苗振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深吸一口氣,“他還說什麼了?可說今夜如何會面?”
苗陽州臉色變了變,“他說到時候聽到動靜,我們自然就會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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