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訊息你要還是不要？”江停看著對面羅將，滿面笑容。
羅將看她這樣子就知道自己又得脫層皮了，“說吧，什麼訊息，若是不重要還妨礙我辦事，我可不會輕饒你！”
“你可知汪洪的妹妹汪清舒？”
“自然知道，你要的資料還是我的人調查的，我能知道的比你少？”羅將撫了撫身上的不平整的衣服褶皺，“汪洪與汪清舒都是汪集前任夫人所生。”
他一邊回憶一邊道：“他們母親死後一年多，汪集便娶了新夫人，不久以後那位汪集的新妻子便懷孕了，最終卻因為汪清舒而流產了。”
“汪清舒背上了不太好的名頭，直到汪洪進士及第這才沒人敢議論此事，後面汪洪不知何種原因拒絕了家中安排的差事，遠赴南直隸做了一個小官員。”
“說起來這汪洪也是個人才，在南直隸摸爬滾打六七年，就成了如今的都指揮使。”
說起這汪洪的經歷，羅將言語中帶著淡淡的誇讚之意，頓了頓，他才繼續道：“只是不知道這傢伙究竟是如何想的，竟與魯王狼狽為奸。”
“你說了這麼多，你可知汪集那續絃對他們兄妹二人並不好？”
羅將神情不變，似乎是早就知道了這事，“那又如何，汪家依舊是他的資源與依靠不是嗎？”
江停沉默了下，這話沒錯，但對於汪洪來說他可能根本不需要這些吧？
“汪洪與汪清舒兄妹兩個相依為命，但汪清舒失蹤了，你可知道？”
羅將這下子倒是露出了一個有些意外的神情，眼眸一轉露出鋒利的神色。
“汪清舒在魯王手中？！”
江停說得已經很明顯了，他要是再猜不出來就是大傻子。
“汪洪不算什麼權利慾望重的人，如此一來，也算是說得通了……”
江停看他若有所思的神色，平靜地補充一句：“周惕守拿汪清舒來威脅汪洪，可實際上他卻從未打算留下他們兄妹二人。”
“在他的設想中，等他大事已成便是汪洪的死期，而汪清舒也早已經死了，這也是為什麼汪洪派了這麼多人卻遲遲無法找到汪清舒人影的原因……”
“汪洪從未想過周惕守會直接殺了汪清舒。”
羅將聽著江停平靜的話，他有些驚訝，又有些愣神。
“你從那兒等到的訊息，周惕守若是如此做，他就沒想過汪洪會如何發瘋嗎？！”
羅將是瞭解過汪洪的背景的，甚至比江停還了解，自然清楚汪清舒這個妹妹在汪洪心中的地位。
“我與周惕守也算是做了一段時間的對手了，他能混到如今的地步，很大一個原因就是盲目自大，且獨斷專行。他有能力，但這能力卻無法支援他走得長遠。”
“他根本沒想過自己會失敗……”江停勾起一個略帶嘲諷的笑容，“說起來這個對手還真挺弱的，他唯一做對的事就是讓蠻夷牽扯住了朝廷的兵馬，若不然他早就失敗了。”
“在他眼中汪洪就是養不熟的狗，用完就可以直接殺了，更何況他從未想過，汪清舒已死的訊息會洩露。”
羅將沉默聽著，“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江停回想起博吉特說的事，最後還是搖搖頭並沒有完全透露。
博吉特全名是烏孫·博爾濟吉特，是西域的貴族，這一年家裡為了鍛鍊他，讓他來與周惕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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