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麼呢?”彭遷看見她這副格格不入的神遊表情,一巴掌拍了過來。
江停好險沒退開,好在胡三替她捱了一巴掌。
江停無語看他,默默坐地離他遠了些。這可能就是女扮男裝唯一的壞處了,要時不時注意一下長輩們愛得巴掌。
“你剛剛在想什麼?還是你知道什麼?”彭遷眯著眼睛看著她,與她相處這麼長時間,他可知道她是個什麼性子。
江停沉思兩秒才道:“有個訊息你們知道嗎?”
見幾人都露出疑惑的神情,她才開口,“羅將從進入南直隸後就開始練兵了。”
“而且……”她故意賣了個關子,沒急著說,慢悠悠喝了口茶,見眾人都露出“和善”的眼神後,她才反問道:“你們難不成覺得羅將被調回京城後,在豫州的勢力立馬就土崩瓦解了吧?”
“這才多久?半年都沒有呢。”
“你的意思是,豫州仍然在羅將的可控範圍內!”楊志總結了一番她話中隱含的意思,但馬上他又提出了破綻。
“南直隸的事務纏身,他怎麼可能有空去管其他的事?就算知道了,恐怕也是有心無力。”
“嗯……”江停沉默了下,再次開口:“那要是瘧疾被控制住了呢?病狀輕的人甚至好了呢?”
彭遷露出錯愕的神色,明顯不相信的道:“瘧疾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地就治好?”
江停沉默了下來。
彭遷卻是想起了什麼,站起身衝到了江停身前:“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他是知道江停是從南直隸出來的,但他一直忘了這茬。
在他這兒,江停被記住的第一層身份是李權策安插到楊懷達旁邊的人。
“我來時,那邊就開始推行一種藥了,對於治療瘧疾的作用挺大的,按照我的估算,如今南直隸的瘧疾應該被控制下來了才對。”
“但我唯一有些疑惑的是豫州如今的情況,若是羅將已經控制住了南直隸的瘧疾,那麼後面就不應該有那麼大的衝突。”
濟南城被圍困,這訊息都能傳來,可想而知衝突還是很嚴重的。
“我能想到的可能就是這是羅將故意放出的訊息,為的是讓周惕守產生一種豫州依舊在掌握中的錯覺。”
她撐著的頭微微歪了下,接著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簡單來說,就是甕中捉鱉!”
楊志驚了一下,隨即很快冷靜下來。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也依舊有一個疑點,若是如此,他先前怎麼會知道周惕守一定會失敗,一定會回豫州!”
他聲音冷靜,“如果他不知道,那就有縱容魯王行為的意圖!誰知道他是站在誰那一邊的!”
他不帶絲毫停留繼續道:“要知道如今的羅家與皇家已經生出了些許嫌隙,你怎麼能保證他羅將依舊是忠軍,而不是另選新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