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故事倒是有趣!”他隨口說了句,隨即開始回答周元熙的問題,“這訊息在豫州傳達,傳達訊息的人嘛……”
周景昭看向了江停,周元熙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江停。
江停感受到身上的兩道目光卻是不為所動。
他們說什麼呢,她可什麼都不知道。
周景昭笑了笑,畫風一轉道:“是彭遷的人手傳的訊息。”
周元熙狐疑的看了看江停,見周景昭沒有提江停這才沒有說什麼。
“那他應該是為了擾亂敵軍的軍心吧,若是如此,局勢所迫,加之是對付敵軍的計謀,說兩句就好了吧?”
周景昭笑而不語,抬手示意周元熙重新坐下,他則繼續批改奏摺。
時局動盪,他根本沒空休息。
就在江停放鬆下來之時,周景昭的聲音卻是再次響起,這一次還是針對她的。
“江停……”
江停連忙起身,行了一禮。
“陛下,學生在……”
周景昭嗯了一聲,手中的動作不停,頭都沒有抬的開口問道:“你是怎麼和呂覺聯絡上的?”
江停沒有絲毫慌張,非常淡定的道:“這全都仰仗於太子殿下。”
手中拿著書,心思卻完全不在上面的周元熙疑惑了下,小心翼翼抬眸看了周景昭一眼,見自家父皇沒有抬頭,這才疑惑看向江停,用眼神詢問她怎麼回事。
“太子殿下待學生極好,生怕學生在外遇到不測,特意將陛下賜給殿下的寶劍借給了學生。”
周元熙的臉上出現了短暫的迷茫之色。
“哦,原來是這樣,太子是這樣嗎?”
周元熙連忙起身,臉色嚴肅的道:“是啊,父皇,你也不看看江停這小身板,萬一外面那些人不長眼怎麼辦?江停怎麼說都是本宮的伴讀,怎麼能被別人欺負了去?”
周景昭終於抬起了頭,看著江停淡定的神色以及周元熙堅定的眼神,他狐疑的掃視了兩人幾遍。
“哦~若是如此,太子倒是未出門就立功了……”
周元熙並不清楚這其中到底糾纏著什麼,畢竟昨天江停講的經歷還沒講到這裡來。
但聽到周景昭說他立功了,他還是有些開心的。
“那父皇要獎賞孩兒什麼?”
“獎賞?你還想要獎賞?朕賜給你的劍你都敢不打招呼隨意賜下去,若不是江停是個良善的,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亂子呢!”
周元熙被說的耷拉下腦袋,目光幽怨的看著江停。
江停默默將頭偏了偏,看著斜前方的地面,心中歡脫的哼著小調。
……用好真呀真,呀俠鍋背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