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那邊的傳來的資訊說房內並沒有發現打鬥痕跡,且錢萬金身上也並沒有外傷,也沒檢查出生前有什麼疾病。”
太子府中,江停一邊翻閱著檔案,一邊說著。
“昨天我們去時,也確實沒有發現打鬥痕跡或者其他。”周元熙接了一句,手一搭沒一搭的搖晃著茶杯。
無論是他們這邊,還是正兒八經查案那邊都沒有查到任何異常。
江停猶豫了下突然想到了她第一次聽說刑部尚書死了的時候。
“我剛剛聽聞錢萬金死時,外面傳的似乎是病死的?”
周元熙點頭,“確實如此,但後面仵作驗過屍了,這根本就是空穴來風,錢萬金又沒病。”
“空穴來風?”江停呢喃了一句,心中卻不這麼認為。
“難不成你覺得錢萬金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隱疾?”周元熙嘀咕了一聲,隨即又道:“可是太醫和仵作都看過了,他本來就沒什麼大毛病,難不成那麼多太醫和仵作還能一起作假不成?”
“你說的沒錯,他們不可能一同作假。”
“就是啊,那你還……”周元熙還未說完,就聽到江停話鋒一轉。
“可總得有個緣由吧?我從不相信會有空穴來風的事”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走吧,鄒不圓,我們該回去辦公了!”
周元熙臉色霎時就白了,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上午看到的錢萬金的屍體。
看他的樣子,江停就知道這傢伙不想去了,本來查案的激情已經褪去了。
她卻並不惱怒,而是慢悠悠來了句。
“你怕了?”
這是赤裸裸的激將法,但對周元熙這傢伙卻分外有用。
“誰怕了!我可是堂堂太子!怎麼會怕這些,你怕了才對吧?!”
“那太子殿下還要去嗎?”江停好笑的看著他。
周元熙心不甘情不願的吼道:“去就去!誰怕誰!”
深夜,錢府內一片寂靜,只有刑部與大理寺的人員在這面四處查詢破案關鍵。
江停和周元熙拿著身份令牌進入了錢府。
他們先去找了一趟齊亮,在他的安排下,兩人再一次來到了錢萬金生前被看押的房間。
這裡已經被封存了起來,一切維持著錢萬金去世那天的樣子。
“不是說去看錢萬金嗎?怎麼來這兒了?”
周元熙壓低聲音小聲開口。
錢萬金的屍體早就被搬回到了大理寺,按道理來說也應該去大理寺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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