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聽過一種病?”江停一臉認真的將手中的東西推到了桌子對面。
“什麼?”
蕭遠烏雲密佈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迷茫與疑惑。
怎麼就突然提到病了?
“有一種病叫間歇性眼瞎耳聾”江停態度誠懇,將蕭遠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而學生呢,剛好有這種病,有的時候就突然聽不見,看不見了,剛剛我就犯病了,所以我剛剛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沒有聽到!”
她快速解釋了一句,站起身,在窗邊望了一眼。
“哎呀,天色已晚,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便飛一般的離開了,活像背後有什麼洪水猛獸。
直到江停的背影都消失在了眼前,蕭遠才反應過來。
剛想追出去,但又怕引起別人的注意,他又只能按捺下自己的衝動的行為。
“還是我去吧!”郭杭笑了笑,並沒有意外這個結果。
江停不願意冒這個風險,也是十分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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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蕭遠還是懷著忐忑的心情帶著郭杭去往了太子府。
此刻的周元熙正在看周景昭讓人謄抄好送來的奏摺,他揉著自己的內眉心,疲憊不已。
這些奏摺裡有的說的確實是大事,但有的只不過是芝麻點大的事情,但周景昭對他的要求卻是,每一份奏摺都需要給予評語。
周元熙感覺自己突然有點想念曾經上學的日子了……
每天不過是和先生們鬥智鬥勇而已,幹了混賬事也不過是被周景昭罵一頓而已,可如今,看著那堆成小山的奏摺,他感覺自己的未來一眼看不到頭……
正煩躁之時,李福進來了,他恭敬佝僂著身子,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周元熙。
他伺候在周元熙時間多了,自然瞭解他的脾氣,這個時候都是周元熙最煩悶的時候,能不出現最好不出現,不然肯定得遭殃。
不過現在他也沒辦法,畢竟涉及到了刑部尚書錢萬金的大案子,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進來打擾了。
“太子殿下,蕭遠求見,說是案子有了進展……”
這一次李福是幸運的,周元熙沒有生氣,反而鬆了口氣,對於如今的他來說,蕭遠來了,他正好有說服自己休息一下的理由了。
“讓他進來吧!”
聽出了周元熙聲音中的情緒變化,李福微微鬆了口氣,但他依舊不敢怠慢,快速退出書房。
片刻以後,蕭遠和郭杭走進書房。
但兩人卻遲遲沒有說話,周元熙有些奇怪,先一步開了口:“你便是郭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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