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她抬起手,無力的擺動兩下,“那你應該早有準備了,你把東西送來,我們出海就行……”
江停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問起了另一件事。
“我記得你在信中說在東瀛拐了一幫蠢貨當內應?”
提起這個,柳菲兒露出了一個滿含玩味的笑容。
“是啊,”她坐直了些身體,神情變得有些疑惑起來,“你這畫大餅的方法還真管用,那北原家族的族長北原蒼介就那麼心甘情願的變成我們的人了……”
“啥都沒得到了,就對我們馬首是瞻了,真是奇怪!”
江停笑了笑,“人家那是有遠見,知道日後好處少不了他,你說的跟人家是蠢貨一樣!”
柳菲兒感覺有些無趣,“眼前什麼都沒得到了,就覺得日後有收穫,這不就是蠢嗎?”
“那你跟我合作不一樣沒得好處,忙前忙後,你也是蠢?”江停反問一句。
柳菲兒只沉默了一秒,便認真反駁道:“不,不一樣的,我能感覺到我在變好,他們和她們都在變好,大家跟著你是看的到希望的,大家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而不是,今天老大覺得身上癢,便上岸打打秋風,明日覺得無趣,便砍個人玩玩兒……”
“雖然現在也很累吧,但是總有個看的到的目標!”
“那北原蒼介不是一樣嗎?”江停再次反問一句,“我雖然沒見過他,但從你傳回來的信裡對這人也略有耳聞,如今的東瀛,地方領主盤踞各地,爭端與矛盾不斷,天皇已經失去了該有的威信。”
“北原家族說強不強,說弱不弱,他享受著欺壓其他領主的快樂,也承受著更加強大領主的掠奪,這樣的位置讓他更加想要站在上游的位置。”
“可如今誰樂意幫他呢?我們不過是他權衡利弊下最好的幫手罷了。”
柳菲兒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
“你說這麼多,他還不是一樣成了白打工的了,支援他的不過是未來莫須有的事,我還是覺得他蠢!”
“嗯……”江停沉吟了片刻,順著柳菲兒的思維想了想,最後無奈點頭,“按照你的思維來看,他確是蠢……”
“好了好了,不說他了”柳菲兒對北原蒼介的興趣不大,她更加在意貨!貨呢?!
“所以你的貨物什麼時候能到?”
“貨物反正不可能自己來……”江停雙手一攤,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
“什麼意思?”
“我們的貨物在東瀛呢?”
柳菲兒愣了下,“你什麼時候揹著我跑到東瀛做生意了?”
江停不說話,只保持著神秘的笑容。
柳菲兒腦海中靈光一閃,猛的一拍桌子,疑惑的神情被興奮所替代。
“好啊!江停,我的感覺沒錯,你果然也是個黑心肝!”
“哎!哎!哎!”江停連忙否認,“我怎麼了,別汙衊我!”
“虛偽!”柳菲兒一副我看透你了的表情,“放心,我一定把貨物安安全全的‘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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