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釣釣魚他就準備回京了,但偶然間他聽聞有人釣起了足足有一個人那麼大的巨魚,他一下子就放棄了回京的想法。
“到處都有山匪,有什麼好怕的,你呀,就是太久沒出門了,杞人憂天!”
康樺依舊不在意。
“老爺,你在京多少年了,又不愛管外界的事,這裡真的不一樣……”
康樺聽著老僕的話,只覺得心中越發煩悶,“行了,別說了,再說,你就滾下去,跟著馬車跑!”
正說話間,外面傳來了車伕略顯緊張的聲音。
“老爺,這周圍有點不對勁……”
馬車內安靜了下來。
“不會還真被你說中了吧……”康樺皺了皺眉,神情變了下。
此刻已經是黃昏時分,像這種山林免不了有鳥鳴,蟲鳴聲,可如今這周圍卻是安靜極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裡面藏了人,或者剛剛有人經過。
後者的可能不大,若是剛剛有人經過,車伕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只有一種可能,有人藏身在山林之中。
車伕的手緊了緊,不動聲色的加快了速度。
正當車伕加快速度時,從兩側的密林中突然竄出了數道黑影,緊接著是一陣箭矢破空的聲音。
車伕反應迅速,猛地一拉韁繩,馬車側傾著停下,避開了大部分飛來的箭矢,但仍有幾支射在了車身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康樺旁邊的中年人立刻警覺起來,他迅速抽出腰間的短刀,呼吸加重,緊張地聽著外面的聲音。
外面傳來了山匪的大笑聲,這聲音在空曠的山中顯得格外的清晰與深冷。
為首的一個粗壯漢子手中揮舞著一把長刀,大聲喝道:“車上的人全部給我滾下來!”
康樺還沒有什麼表情,旁邊的李文沽倒是惱怒起來。
康樺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此刻若說後悔,康樺是有點後悔的。
車門外,山匪們已經將馬車團團圍住,為首的那個粗壯漢子見康樺主僕兩人下了車,便上前幾步,刀直接橫在了康樺的脖子上。
李文沽又驚又怒,卻無可奈何,只能惡狠狠的瞪著拿刀的山匪。
“老頭,你是什麼人?車上有多少金銀財寶?”
康樺面不改色,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又指了指身後的馬車。
“你看我像是有錢人嗎?”
如同前文所說,康樺是抱著交朋友的心思出門的,因此無論是衣著還是馬車,看著都十分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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