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毛頭小子!竟敢套他的話!
也是他安逸太久了,竟險些著了道。
他冷笑一聲,“你也不怕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心中不爽,他自然得讓別人不爽,而江停明顯就成了他出氣的物件。
雖然只相處了短短兩天,江停也算是摸清了這位康公的脾氣,總結來說就是——隨和都是裝的,這人就是個喜怒無常,任性妄為的老頭。
他心情好的時候,那他就是隔壁老爺爺,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那他就是燒開的沸水,靠近都燙人。
江停現在非常懷疑,他的名聲是砸了錢的吧!這脾氣古怪的傢伙,居然有人說他隨和謙虛,是最平易近人的內閣大學士。
不過江停現在更好奇的是這位康公似乎有些看不起鎮遠公。
羅將雖不比祖上那幾位的功績,但一身本領也是不俗,要不然也不會受這麼多人愛戴。
與羅將因為利益關係而成敵對的人很多,但這些人卻從未說過羅將的不是,有要做表面功夫的成分在內,但更多原因還是佩服。
滿門忠烈,險些把自己玩得斷後,這種人,不佩服都難啊!
當然這些不是現在的重點,也不是江停來找康樺的重點。
她本來是存著拉康樺下水的想法的,不過就在剛剛她改變主意了。
心裡的直覺告訴她,得罪這老傢伙遠比得罪趙權策更麻煩?
趙權策顧及臉面,不然上次也不會被江停坑,但康樺這人,說好聽點是不在乎虛有的禮節,說難聽就是這傢伙不要臉。
想了想,江停乾脆攤牌了。
康樺正考慮著如何把對面討厭的小傢伙打發走呢,就見那人起身就行了個跪拜大禮。
康樺眯了眯眼睛。
這是搞什麼?
難不成被他剛剛那句話嚇到了?
不對勁!十分有九分不對勁!
“學生江停見過座師大人!”
康樺聽見前面學生二字下意識就側身子,什麼狗屁學生,他又沒收徒?不要臉!
聽到後面江停兩字,他只覺得疑惑,嗯?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在聽“座師大人”幾字,他又把身體側了回來,這傢伙居然是這次豫州鄉試的人?怎麼感覺完全沒見過,嗯,不對,他提前跑路了,沒見過才正常。
心中千迴百轉,看到跪在地上的江停,他腦海中猛的閃過一段記憶。
等下!他好像想起江停是誰了!
而江停跪在地上,心中也在吐槽。
。好都啥,外了除,啊疼心多師恩家,了跪沒久多
”?弟徒的伙傢老那達懷楊是你“
”!師恩是正“
。下了默沉樺康
”!吧的生親他是不你,調腔油“
”……“:停江
。弟徒的親最師恩是就明明!了調腔油就咋?了的生親是不就咋,了心扎真是下這
”……了笑說人大師座“
”吧來起“
。句一刺再忘不也了末過不,了來起站停江讓,行了放於終樺康
”。煩麻我找來的死不老那得惹,狀告去回,你了罪得候時到得免“
”……“:停江
。樣一毒了淬跟是真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