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這唐判官還挺嘴硬的”江停隨口附和了一句,隨即想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道:“如今馬大人任校尉一職,正有審訊,緝拿,守衛等職責。”
“想來馬大人剛上任也無事可做,若是於大人刑訊困難,不如交給馬大人?”
圖窮匕見,於永寧深吸一口氣。
馬銳澤有些懵,驚訝的抬起頭。
可在於永寧眼中,馬銳澤與江停已是一丘之貉,如今表現出這模樣,他只覺得他裝得倒是有模有樣,實則虛偽至極。
馬銳澤呵呵笑了兩聲,腦子飛速運轉,琢磨著江停到底想做什麼。
他們好說歹說也算是統一陣營吧?再坑也不至於坑到哪裡去吧?
他看向江停,想透過她的眼睛琢磨下她的想法,可江停沒搭理他,只看著於永寧等待他的抉擇。
於永寧握著杯子的手顫抖了下,最後為了掩蓋情緒,他乾脆將被子放下,手放在腿上,壓抑著翻湧的情緒。
如今的安東府知府於永寧是又氣又恨——他自認為自己已足夠低聲下氣了,可對面的黃口小兒卻就是死咬著他不鬆口。
警告,羞辱,嘲諷,如今還要逼他——簡直是趕盡殺絕!
這幾天的於永寧並不好過,底下人早因他前幾天的行為不滿加惴惴不安,那些想拉他下水的賊子又四處煽風點火,拉幫結派,只等他出紕漏,就會一擁而上,將他溺死在黨爭中。
這就是江停背後的勢力的可怕,即使她什麼都不做,只是給了點暗示,表現出了她的一絲不滿。
那就有一群人為了巴結她,拉攏她,為之賭上一賭,然後拿著自己這個不討喜的知府去邀功!
“江公子,這於理不合吧?”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終於能夠平靜的說出這句話。
他依舊在忍,此刻發難只會讓情況更加糟糕,事情傳出去後,只要有心人願意,他於永寧不尊帝師的名頭就會傳的人盡皆知。
江停依舊笑著表情不變,沒有因他的繼續服軟而心軟。
“於大人,其實我挺欣賞你的……”
於永寧:“……”這是在羞辱他吧?
心中氣憤,臉上陪笑,“江公子說笑了,論學識,江公子身為楊公的弟子自是比我淵博,論背景,我更加不敢與您比較,論樣貌,我已四十有餘,遠不及公子年輕俊美。”
“於大人謙虛了,於大人還是有比我厲害的地方的……”
於永寧看著對面少年臉上的笑容加深,自己心中卻越發不安,心中隱隱有預感下一句不會是什麼好話,想要打斷,又不知如何說好。
然而更可惡的是,對面少年說完這麼一句話就不說了,就笑吟吟地看著他,一副等著他繼續詢問的樣子。
於永寧被逼得有些麻木了,他甚至短暫地生出了乾脆就這樣下臺滾蛋的想法。
“我竟不知我還有比江公子厲害的地方……”說話時,他已有些疲憊。
江停極其擅長攻心——而最簡單的攻心之計就是將他的傲骨仰仗打碎,讓他孤立無援,然後在他心神最為疲憊鬆懈時打出最後一擊。
“我聽聞於大人在涼州任職時極為瀟灑,北方胡人突襲,於大人竟能帶著一干手下護得城中百姓安危,直直拖延到援軍來襲,大敗胡人……”
於永寧有些的恍惚,江停說的這些話是至少二十年前的事了,也是他早已不回憶的曾經。
……景場的天那了到看又彿彷他,籠回憶記,遠拉緒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