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停點頭,隨即補充,“為示公平,請諸位先請。一炷香為限,測量從原位到最終停駐處的距離。”
韃靼使者們摩拳擦掌,巴特爾立刻選出包括恰格爾在內的三名最魁梧的漢子,四人拿著繩索下了畫舫,來到碼頭石獅旁。
他們吆喝著用繩索套住石獅,四人前後左右發力,汗如雨下,臉憋得通紅,一步步地艱難拖行。
石獅沉重,在石板地上摩擦發出沉悶的響聲,移動得極為緩慢。
一炷香燒完,他們也不過將石獅拖出了約莫約十米遠,雖然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但臉上洋溢著勝利在望的笑容。
阿爾斯蘭在船上看著,微微點頭,似乎對下屬的表現滿意。
輪到江停了。
她這邊如今只有她胡三兩人還差兩人,她的目光剛落在人群中,不少人就尷尬心虛地移開目光。
被巴特爾等人羞辱,他們雖然氣憤,可現在他們更氣江停不自量力地答應與巴特爾等人比力氣。
已經被言語羞辱了一番,他們沒有人願意陪著江停胡鬧再被羞辱一番。
“我相信……”客達剛一站出來,話還未說完就被一人打斷。
“有趣有趣!讓我來,讓我來!”
戴高歌風風火火從軟榻上爬了起來,眨眼的功夫裡就跑到了江停跟前。
“你真是好生有趣,今日公子我就陪你殺殺那些韃虜的傲氣!”
江停沒想到戴高歌會站出來,驚訝了下,兩人對視,看見對方眼中的認真,她又是恍然。
世人笑他放浪形骸,世人卻不及他清醒。
“倒是多謝戴公子相助了,”她轉頭看向被打斷說話已經走近的客達,“當然也要多謝客兄。”
客達笑了笑,道:“何必言謝?本就不是你一人的事。”
他的聲音不大,但此刻的畫舫實在是太過安靜,那話便清晰地落在了所有人的耳中。
不少人直接當場羞紅了臉。
戴高歌這混不吝的更是跋扈,搖著摺扇,聲音高亢生怕別人聽不清:“
艙中何寂寂?
原是在用功。
修習新功法,
其名曰裝聾。
任爾風浪起,
我自巋不動。
此術若傳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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