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停湊近了看了一會兒,頓時一愣,略帶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她下意識乖順地坐在了旁邊。
“怎麼不說話?”楊懷達見她不說話,難得抽空抬頭看了她一眼。
“這不是怕恩師遷怒於我嗎?”
“遷怒?何來遷怒之說,這不就是你寫的,還是說謄抄錯了卷子?”
“那倒是沒有,”輕輕嘆口氣,“還得是恩師啊,放榜才多久,我寫的什麼便被人一筆一劃謄抄好了,送到了您手中。”
楊懷達頭都不抬只繼續看手中的卷子,聲音也沒什麼情緒起伏,就像是在說一句理所當然的事。
“有何奇怪的?”
“不過是讓他們謄抄份送來給老夫看看而已,又不是讓他們擅自改答案,改名次。”
江停也是被堵得無話可說,最後只能當個捧哏,“是是是,恩師說什麼就是什麼。”
等著楊懷達看卷子的空檔,江停也是無事便隨手翻起了楊懷達桌上的書籍。
等楊懷達看完便看到她已經癱在了椅子上,書攤開放在臉上,睡得很是安詳。
“別人讀書明心靜性,你倒是好,還能睡著,也不知如何寫出那些文章的。”
“那不是恩師教得好嘛。”略帶睏意的聲音從書後響起,江停把臉上的書拿了下來,又揉了揉眼睛。
“醒了?”
“未睡熟。”
“說說吧”
江停又打了個哈欠,慢騰騰地坐直身,又從桌子把謄抄的卷子拿起來,“說什麼?”
楊懷達看了她一會兒,“怎麼突然來尋我了?”
江停將卷子放下,又喝了口茶,精神好些了才答,“有些事想和恩師聊聊。”
“什麼事?”
“也與這卷子有關,”斟酌了下語言,她繼續道,“我知道不少人盯我盯得緊。”
“回京後,我就出了兩次門,次次被人算計,攬月坊的就不多說了,我已經解決了,而且還發生在會試之後。”
“在安國公府那次,我讓人查了,好幾波人一起算計的我。”
“不過也虧了他們心急,給我提了個醒,回來後我便想著藏拙。”
“會試時我便沒想過拿前三,寫的文章也較為偏激苛刻,就想樹立個愣頭青的形象,想著讓一些人對我卸下點戒心。”
“誰知道……”她雙手一攤,“形象立沒立起來我也拿不準,現在還得了個榜首更招人恨了。”
楊懷達輕輕敲擊著桌面,腦中過了一遍自己知道的訊息。
“只能說是天時地利人和,這會元只會屬於你!”
”?和人利地時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