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們的艦隊的射程不過是三百多米,但海上敵軍卻在五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開火半天,局勢卻僵持下來。
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海面上,指揮官開始爭吵,開始猶豫,他們不知道如今是否應該帶領艦隊驅趕走那些敵軍。
他們萬一設下埋伏了怎麼辦,他們這樣不就是自投羅網?
誰都沒想過他們背後也會有敵人,雖然只是一個。
女子剛剛換好的衣服上再次沾上了血跡,趁著船上人的注意力被海面上船隊吸引,她一路殺到了船艙內部控制室。
控制室內有三個人,她直接進入明顯落不了什麼好下場。
她手緊緊捂著一個船員的嘴巴,船員卻不敢掙扎,他只是一個年輕的孩子,這是他第一次作戰。
他聞到了血腥味,看到了同伴的屍體,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噗嗤——”一聲,匕首狠狠插入他的心臟。
他甚至來不及求饒,但女子在最後鬆開了捂著他嘴的手,她給予了他留下哀鳴的權力。
聲音吸引了船艙內三人的注意。
“什麼聲音?”
有人低聲詢問同伴。
雖然覺得奇怪,他們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我出去看看……”其中一人看著上級遲遲不下達命令,煩躁地摸出煙,藉著這個藉口往外走去。
外面的燈火已經滅了,黑壓壓的一片,他只能看到一個手下呆呆站在轉角處,腦袋低著,似乎在打瞌睡。
他覺得有些好笑,又覺得有些生氣。
這種時候,這小子居然還睡得下來。
他將煙點燃,煙霧繚繞中,他朝著前面走去,一邊走他還一邊訓斥。
“該死的,你在做什麼?”
“這種重要的時刻,你居然還有理由如此鬆懈……”
煙味弱化了他的感官,血腥味都變得若有若無。
前方的小兵並沒有理他,似乎是睡死了?
他皺了皺眉,越發不爽了,他快走兩步,一腳踹在了小兵的身上。
“該死的,我在和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話甚至沒有說完,那小兵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哦買嘎我的上帝啊,該死的,你在做什麼,我可沒用多大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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