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夜看著自己的左手手臂,活動了一下然後確定道。
剛剛他正準備蕪湖起飛,突然想起自己的左手還插著留置針。
當然,拔掉是不可能拔掉的,拔掉的話後面練習能力又要再痛一次。
剛剛他再次翻窗回屋,便是用醫用膠帶又綁了幾圈,確定留置針不會掉下來後,又換了一套純黑色的衣服,重新翻窗來到了院子裡。
‘蕪湖!起飛!’
考慮到現在是凌晨,夜只能在心裡默唸著,然後儘可能快的飛向天空。
漆黑的夜晚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少阻礙,反而給他的身影提供了很好的保護色,但也僅僅是這片區域。
在遠處的東京塔以及塔附近的高樓大廈上,閃爍著各種各樣的霓虹燈,給漆黑的天空帶來了光亮。
如果飛到附近的話,即使是渾身黑衣,也是很容易被人發現的。
而他飛到空中,並不是頭鐵去賭自己不被人發現,而是準備探查一下週圍。
雖然黑衣組織注意力都被泥參會吸引住了,不太可能會找到他們這裡。
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要提防有人在周圍監視埋伏。
並沒有花多少時間,夜就將方圓一公里都掃視了一遍,視野範圍內並沒有發現可疑的身影。
重新回到院子裡,夜又檢查了一下週圍的警戒措施,確認無誤後才放心的出門透氣去了。
米花町的夜晚十分的安靜,大街上除了偶爾出現的醉鬼,也幾乎看不到什麼行人。
如果不是聽到了傳聞,並且剛來沒多久就碰到了好幾起命案的話,他可能還真以為這是一個安靜祥和的地方。
……
美國,某個研究所門前。
一輛黑色保時捷緩緩停下。
在保時捷的副駕駛上,正坐著一個右手打著石膏的黑衣人。
但是最讓人奇怪的是,車上的兩人都是東方面孔。
儘管車已經停下,但是他們並沒有急著下車。
咔嚓。
坐在副駕駛的琴酒用左手給自己點燃了一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
此時,雲層漸漸散去,他的頭髮在月光下泛著金黃的顏色。
“呼~~~”
等到琴酒緩緩吐出煙霧,一旁的伏特加欲言又止。
”……哥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