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徐徽泠走過去,笑道:“我以為你要過一會兒才到呢。”
謝靜慈道:“我在家悶了幾日,好不容易收到你的帖子,早上向夫人請安後,我就出來了。”
“在這湖邊吹風,也比在家強。”
兩人攜手在湖邊漫步,謝靜慈問道:“你這幾日在家中如何?”
“昨晚我聽我們夫人說,她好像看見看見張大姑娘又與你兄長來往了。”
“張少師曾下過令,不許張大姑娘再見你兄長,昨晚我們夫人說的話,是真的嗎?”
徐徽泠點頭:“真的。”
謝靜慈錯愕不已,“你兄長鬧出那般醜事,即便是情根深種,也該與品行不佳的人一刀兩斷,否則難保引火燒身,張大姑娘竟這般糊塗?”
徐徽泠道:“張大姑娘再清醒,也架不住有些人死纏爛打啊。”
“更何況,徐徽恆如今又有太子殿下做靠山了。”
她把程玠把徐徽恆從大理寺保出來一事,細細告訴了謝靜慈。
謝靜慈道:“如此說來,我倒是有些明白張大姑娘為何同你兄長有來往了。”
“你兄長有太子殿下做靠山,來日說不定能平步青雲,張大姑娘若是與你兄長成了,張家就多了一層保障了。”
“只是,”她擔憂地看著徐徽泠:“如此一來,我怕你麻煩不斷啊。”
“所以,今日我才找你出來。”徐徽泠道。
她們往畫舫碼頭走去,湖風吹過來,隱約聽見徐徽泠的聲音,才聽不真切,不知道她和謝靜慈說了什麼。
金明湖中,一艘畫舫隨風飄蕩著,一名歌姬彈著琵琶吟唱著。
沉昭捏著酒盅,慢慢喝著酒。
他面向歌姬,目光卻落在湖畔的徐徽泠和謝靜慈身上。
前日,韓山突然邀請他到金明湖泛舟飲酒,說是此前對他有誤解,請他吃酒道歉。
李義在旁邊力勸沉昭接受韓山的邀請。
沉昭含笑答應。
韓山拿起酒壺給沉昭斟酒,打趣道:“沉先生,不要光顧著看美人,忘了喝酒,這酒可是我和太子殿下討來的。”
沉昭笑了笑,沒有說話。
李義看見岸邊有兩個姑娘站了許久,好奇地細看,“那位姑娘不是那晚在琴藝比試中,奪得第三的徐二姑娘嗎?”
韓山也眯著眼睛細看,“正是她,旁邊那位是伯爵府的謝五姑娘。”
“今日也沒有哪家在此設宴辦雅集,她們怎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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