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程大人是臣子,他豈有記恨王爺的道理,你就是自己嚇唬自己。”
徐璋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他是投靠太子,但徐徽恆一事,還有韓山意外溺亡,他也看清了現狀。
太子只會用有用之人,若是無用了,甚至牽扯到他的利益,他會毫不留情地手起刀落。
李長昀求娶徐徽泠,讓他看到了另一條出路。
太子眼下是得聖上器重,但聖上春秋鼎盛,天家的事又瞬間萬變,來日如何,誰都說不好。
他奉承太子,籠絡燕王。
燕王若能絕地反擊,他可就是國丈了。
若燕王不中用,太子順利繼位,到時他就把燕王和徐徽泠推出來獻祭,以表自己的忠心。
將不管誰奪得皇位,他都能落得好處。
徐徽泠假意安心道:“父親說得在理,我就不該胡思亂想。”
“對嘛。”徐璋笑道,又問最近可有什麼要添置的,畢竟她如今和燕王定親了,穿著打扮不能太寒酸。
他們說著話,沒注意到經過的一條岔路口內,徐徽韻站在暗處,死死地盯著徐徽泠,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幾個血洞。
徐徽泠和徐璋走遠後,她來到楊氏的房中。
楊氏和徐璋大吵大鬧過幾次後,直言她如市井潑婦一般,再不到她房中來。
她惦記著徐徽恆,徐璋同她又有了嫌隙,徐徽泠居然能成為皇子妃,而她的女兒卻找不到好的人家。
種種折磨,讓她憔悴不少,再加上著了涼,吃了幾日湯藥,她萎靡不振的容貌,看起來衰老了許多。
此刻她歪著身子坐在躺椅上,面前是燒得極旺的炭火盆,但她還是覺得寒風往身上鑽。
“阿孃。”徐徽韻一進門就帶了哭腔,“那個賤蹄子,越來越得意了。”
“難道我們就這樣被她踩在腳底下了嗎?”
楊氏緩慢抬起黯淡的雙眼,“你又過去看她了?”
徐徽韻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抹著眼淚,“我不是專門去看她的,只因阿孃說嘴裡淡,吃東西無味,我想著去拿點有滋味的吃食給阿孃。”
“沒想剛好就聽說燕王來找那個賤蹄子,他們不知羞恥地在大門口說了許久的話。”
“回來時,父親還對那個賤蹄子說,要她該添置就添置,不能丟了燕王妃的臉面。”
“阿孃,前幾日你和父親說,要他多寄點銀兩和衣物給兄長。”
“父親卻說兄長是犯了錯被髮配西南,我們幾次三番大肆給他寄東西,聖上若是知道了會不高興。”
“父親也太偏心了,那個賤蹄子什麼都不缺,父親還叫她添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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