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身後的銀笙偷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徐徽泠不明白李長昀為何隨時都能呷醋,只能順著他的心意道:“好,我記住了。”
晚上,徐徽泠睡著後,李長昀側著身子,戀戀地看著懷中熟睡的人兒。
有兩件事情,他沒有告訴徐徽泠。
一是於宥成離開京城前一日,曾到徐府前的小巷子駐足良久,然後他前往琴樓,撫了一曲《廣陵散》。
自金明湖畔一別,於宥成再沒找過徐徽泠,但湛盧把此事告訴李長昀後,李長昀就知道,於宥成從未放下過徐徽泠。
二是沉昭。
沉昭的心思藏得很深,徐徽泠不會知道,可李長昀知道。
徐徽泠從年後就沒見過沉昭,是李長昀不讓她去見。
李長昀明白地告訴沉昭,他和徐徽泠是夫妻,沉昭若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告訴他,沒必要和徐徽泠說,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徐徽泠雖然已和他成親,憐惜他,也和他有默契,但他能感受到,徐徽泠同他還是有隔閡的。
她敬重他,和皇都中其他權貴夫妻一樣,因利益捆綁,客氣相待,看似恩愛,心卻是各分兩處。
就如李長晏和程玥一樣。
他不想他和徐徽泠也是如此。
有時候他甚至會胡亂想著,若是徐徽泠和於宥成成親,是不是會比他們更親密無間,無話不說,沒有隔閡。
還有沉昭。
徐徽泠對沉昭是仰慕和感激的,沉昭於她有救命之恩,又陪著她從最難處走過來,若是他們在一起,也會比他和她更親近。
李長昀思來想去,總覺得自己比不上於宥成和沉昭,所以他不允許徐徽泠心裡惦記他們,哪怕只是尋常的關心也不行。
他收攏手臂,箍緊了徐徽泠,額頭抵著她的頭頂,深深嗅著她髮絲的香氣。
“阿泠,我是真心待你的,幾時你才能真心待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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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徽韻病逝後,徐徽泠連著回徐府幾日,安慰徐老太太和徐璋。
平南王妃置辦了一場山茶花宴,徐徽泠身為燕王妃,自然要去。
她和謝靜慈剛到平南王的別院,迎出來的平南王妃和程夫人就異口同聲地哎呀一聲,“燕王妃,怎看著你,好像清減了些呢?”
謝靜慈道:“她這幾日回去陪徐老太太和徐大人,一家子難過得不行,她也茶飯不思,燕王還特意叫我去寬解了她兩日。”
平南王妃嘆道:“燕王妃就是個重情之人,想當初,徐小娘和她母親那般待燕王妃,也唯有燕王妃才能不計前嫌了。”
徐徽泠面帶哀容,“她到底是我的長姐,家父接連白髮人送黑髮人,大受打擊,我看著家父難受,更是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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