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蟲的“咔噠”聲,在寂靜中清脆得像某種儀式的開場鈴。
羅恩轉向多弗朗明哥——後者已經激動得渾身微微顫抖,粉色羽毛大衣的邊緣像被狂風吹拂般高頻震動。
那些無形的絲線在他周身纏繞、迸濺,將空氣切割出細密的嘶鳴聲。
“看來,你的運氣不錯。”
羅恩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那笑容裡沒有嘲諷,沒有施捨,而是一種......見證者般的平靜瞭然。
他頓了頓,說出了那句——
讓多弗朗明哥幾乎要當場撕裂聲帶、狂吼出來的話:
“現在,即可進行附魔。”
“轟——!!!”
多弗朗明哥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空無一物的空白,而是被太過熾烈的光芒徹底燒穿的空白!
所有思緒、所有算計、所有偽裝,都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最狂暴的——
喜悅!
下一秒。
癲狂的笑聲再也無法抑制,從他喉嚨深處、從靈魂深處、從每一根沸騰的血管深處——爆發出來!
“咈咈咈咈咈——!!!”
“咈咈咈咈咈咈咈——!!!”
那不是笑,那是宣洩!
是野獸掙脫鎖鏈時的咆哮,是囚徒看見牢門洞開時的吶喊,是賭徒贏下整個賭場時的癲狂!
他猛地張開雙臂!
粉色羽毛大衣如同燃燒的蝠翼般向兩側展開!
無形的絲線以他為中心瘋狂噴湧而出,像一場逆向的白色暴雨,從地面射向天空!
那些絲線在空中交織、切割、編織,將月光分割成無數細碎的光斑,將整個懸崖平臺籠罩在一張瘋狂律動的、半透明的巨網之下!
“我也可以了!”
多弗朗明哥的聲音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扭曲、嘶啞,像破損的銅號,但卻充滿了無與倫比的狂喜與野心!
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般的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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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