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動作快得如同閃電,脖子上的肌肉猛地繃緊,青筋暴起!
他那雙燃燒著青金雙色火焰的龍目,此刻正死死盯著甲板另一側的巴雷特,眼中燃燒著不滿的火焰——那種火焰,是戰士對戰士的質問,是野獸對同類的咆哮:
“老子這輩子就沒受過這種憋屈!”
“之前也是因為紐蓋特老頭隱藏實力,太強,羅恩小子也是不要講道理,但現在....太憋屈!”
他頓了頓,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甲板上回蕩:
“巴雷特!你說是不是?!”
他的手臂猛地一揮,指向遠處的馬林梵多,那動作大得幾乎要把空氣撕開:
“咱們兩個,隨便誰出手,都能把那破地方砸個稀巴爛!”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狂暴,如同即將爆發的海嘯:
“結果呢?!”
他猛地收回手,一拳砸在船舷上!
“砰——!!!”
一聲巨響,那堅硬的合金護欄被他砸出一個深深的凹陷,整個船身都劇烈震顫了一下!
他的拳頭陷進金屬裡,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拳印,周圍的金屬扭曲變形,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結果就得在這兒乾瞪眼!”
話音落下,他整個人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蹲在船頭,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火焰瘋狂跳動,周身的金色雷光幾乎要壓制不住,噼裡啪啦地在空氣中炸響。
甲板另一側。
巴雷特靜靜地站在那裡。
他就那樣站著,雙手抱胸,背靠著船艙的牆壁,如同一座沉默的黑色鐵塔。
他的體型比凱多小一些,但那肌肉虯結的身軀依舊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塊肌肉都像是精鋼鍛造,在暮色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風衣,風衣敞開著,露出胸前那密密麻麻的傷疤——那是他在海底大監獄二十年、與無數強者搏殺留下的印記。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深邃的眼眸,正透過額前垂下的黑色碎髮,靜靜地注視著遠處的馬林梵多。
那目光,與凱多截然不同。
凱多的目光是燃燒的火焰,是壓抑的戰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而巴雷特的目光——
是冰冷的湖水,是凝固的冰山,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他就那樣看著,一動不動,彷彿遠處那座要塞與他毫無關係,彷彿凱多的咆哮與他毫無關係,彷彿整個世界都與他毫無關係。
直到凱多的咆哮落下,直到那“砰”的一聲巨響在甲板上回蕩,直到那金色的雷光幾乎要照亮整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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