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父皇並沒有把玉璽給……本宮沒有見到玉璽,想來事發突然,父皇並沒有把玉璽給本宮……”太子擦了擦額頭,支支吾吾,躲躲閃閃!
“太子,這手詔,怕不是幕僚臨摹的吧!本都督手裡也有詔書哦!”
姜明蓁一臉好奇的湊過來,輕輕踮起腳尖,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姜明德手中的詔書!
彷彿是有點沒大沒小又童言無忌,細細想一想,卻也是一針見血!
“哥哥,宮裡的公公宮女都知道,天家喜歡書寫詩詞歌賦,卻不喜歡寫手詔,手詔都是符節臺臨摹,尚符璽郎中蓋玉璽章,就可以昭告天下了!”
姜明蓁並不在意,太子偷偷用惡狠狠的目光看著他,初生牛犢不怕虎似的繼續說道!
“我爹爹以前說過,府節臺的詔書,昭告天下以後,是要存檔的,並不能隨隨便便拿著,太子殿下為什麼會私藏詔書那?”
天家健在,手詔雖然沒有昭告天下,然而太子私藏詔書,一樣如同謀朝篡位!
太子握緊拳頭,脖子上佈滿青筋,卻又不敢發怒,姜明蓁雖然是個無知無畏的小兒節度使,但是手裡畢竟有幾萬衝鋒陷陣的人馬!
他不能發火,發怒,只有把兵馬握在他的手裡,才能找個理由把姜明蓁千刀萬剮了,看在姜明德捨命救他的份上,留姜明蓁一個全屍!
太子慢慢鬆開拳頭,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忽又聽到少年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來,太子又長吸一口氣,冷冷的憋在胸口……
“哥哥,天家是去了嗎?……”姜明蓁狀似天真無邪,無意的,大聲的繼續說……
“姜都督,不可再說!”姜明德身後的桂嬸小心翼翼又怒聲提示,彷彿在責怪姜明蓁的出言無狀和懵懂無知,又怕小兒節度使發怒斬了她!
太子瞄了一眼桂嬸,又狠狠地剜了一眼姜明蓁,胸口那股冰冷的氣,漲的他胸口隱隱作痛,停頓了一會,最後還是畢恭畢敬的看向姜明德!
姜明德舉起手詔,放在亮光處,仔細辨認,才發現,這字型,果真與天家的字型,細微處略有不同!
姜明德皺起眉頭,將手中的詔書遞給了桂嬸,桂嬸找了錦盒裝了起來,姜明德又看了一眼傻呵呵的姜明蓁!
姜明蓁,當真聰明,這是提示他,警示他,也是護著他這個非親非故的大哥!
太子不可信!即使太子才是他的親哥哥!
姜明德在太子身邊兢兢業業,對待太子確實付出了自己的一腔熱血和全部的心思,除了本能的信任太子以外。
還有一點,當初他為了能和太后見面,無意中傷害了太子,姜明德心裡一直有愧疚!
沒有想到,太子卻利用姜明德的信任和愧疚,控制著姜明德!
手詔只是給天下人一個追隨擁護的理由,有它無它都無所謂,姜明德其實也看了出來!
只是沒有當場揭穿太子,姜明德現在只想知道,太子背後還有其他的什麼人?還有多少可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