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傷勢未好,就不宜操勞了!”
太子抬起頭來,嘴角浮現笑意,說話的聲音裡,不見關心,滿滿的笑意都快溢位來了!
太子,聽到黑壯的大人語氣不善,心裡莫名的開心起來,多日來,他被姜明德護的很好,也很壓抑。
到了姜明蓁的軍營,軍官和士兵,從上到下,只認姜明蓁,對姜明德也是格外的尊重和照顧,反而,對他這個太子愛理不理,態度也不能說好,也不能說不好!
就像,就像他不存在似的!
直到,河陽城的剩餘官兵聯絡到太子,來拜見他的時候,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又回來了!
以前錦衣玉食的時候,視金錢如糞土,因為太子不缺,如今經歷了與金人的廝殺,冒死逃亡,太子覺得自己恍然大悟,明白了很多!
他需要的是高高在上,是錦衣玉食,是萬人之上,是大權在握!
可惜,太子終究沒弄明白,國亡家何在?家破人可安?
姜明德看著笑得合不攏嘴的太子,捂著嘴又咳嗽了一下,心裡的難受突然又釋然了!
果然,太子天性如此了!
有人在戰火與磨難中快速成長,有些人在鐵蹄下顯露了原形!
“先生,若是沒事,本宮派人送先生去休息吧!”太子伸手握住姜明德的胳膊,滿面紅光!
姜明德低低的悶哼一聲,額頭上泌出細細的汗珠,很快,汗珠聚在一起往下流!
“太子,微臣的胳膊,剛剛縫好的刀傷……”姜明德倒吸一口冷氣,身形有點僵硬,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裹緊胳膊的白布上,隱隱有血絲泛出來!
太子哦了一聲,漫不經心又不慌不忙的鬆開手!
整理了一下情緒,“先生,你的傷,本宮給忘了。”
姜明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忘了?
姜明德胳膊上的傷,是為了救太子,被追殺他們的黑衣人,狠狠的砍了一刀,不僅胳膊上,背上,腹部,腿部,甚至肩膀上,都有不同深度的刀口。
姜明德被救時,渾身是傷,衣服被血浸透,是幾個軍醫沒日沒夜的救治和照看,才從鬼門關前救了一條命!
太子也彷彿想了起來,支支吾吾的想說些什麼,表現的緊張不安,十分自責,想要檢視,又小心翼翼不敢再次碰觸姜明德的胳膊!
“無妨!”姜明德含笑寬慰,聲音低沉,藏著一絲淡淡的失落和失望。
“是皮肉傷,雖然看起來皮開肉綻很可怕,實際上很快,就會好起來!”
太子鬆口氣,又尷尬的看了看姜明德,“先生,你可不能有事,本宮還需要仰仗先生……”
“還要仰仗各位!”太子轉過身,身子微微前傾對著河陽城的大人們說道,眼光熱烈。
河陽城的大人們,前面還是一臉鄙視,直到聽完太子和姜明德的對話,才清楚,眼前傷勢嚴重的窮書生,居然是太子的老師!
不過,太子的態度,讓他們一臉疑惑!
姜明德擺擺手,謝過太子,順勢躺了下去,休息!
!傷養面裡帳營的督都大在直一德明姜,帳營的蓁明姜是這,了忘麼怎他,愣了愣子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