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千人馬,黑壓壓的被堵在府衙外面,進退兩難。
盧遠山不知何時打馬向前,來到李翼身旁,肩膀上扛著一面龍武軍的大旗,黑底金字的旗幟在白色大地上,尤為顯眼。
他輕嘆一口氣,“大人,金人是一點良心也不講,而這裡的人,至少是我們的自己人,自己人總是有一點良心吧……”
盧遠山的話說了一半,城牆上原本離開的幾個士兵,不知什麼原因,又折身返回。
安靜的城牆之上響起聲音,“你們果真是從金國回來?你們是禁衛軍,為什麼禁衛軍有兩面旗幟?……”
“快看,快看,左面的是不是龍武軍的旗幟 ……”一個士兵語氣輕快,壓抑不住的驚喜!
盧遠山挺直胸脯,滿臉驕傲,“這是龍武軍的旗幟,夫人帶著龍武軍直搗黃龍府,就是與李翼,李大人一起同行的,夫人讚歎李大人英勇神武!”
李翼驚訝,此時,說這些有什麼用,被拒之門外的人,何談英勇神武?
他們浴血奮戰,救回了皇后和一眾王爺王妃,千辛萬苦回到了大周的地盤上,卻被自己人拒之門外?
城牆上一陣騷動,幾個士兵歡呼雀躍,城牆上又湧來許多士兵,不停的向下張望!
“哎呀,是龍武軍啊!”
“久仰,久仰!”
“快,歡迎龍武軍,開城門,快去,開城門!”
飛雪漸停,陽光穿透雲層照在城牆之上,厚重的城門被開啟,鞋子踩在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李翼的禁衛軍有些驚訝,又有一點失落和酸澀,龍武軍的一面旗幟,勝過他們的千軍萬馬。
……
“大人,不好了,李翼的兵馬進來了,城門……城門被打開了!”一個小吏急匆匆的過來稟報。
府衙後面的書房裡面坐著幾個官員,停下說笑,驚訝的看著小吏。
有一個官員站了起來,鞋頭的地方有一塊溼跡,落在身上的雪,掃落到腳上,融化成水!
“不可能,我一再拒絕,讓他們離開!”先前站在城牆之上同李翼交談的官員看了看自己溼了的鞋頭,疑惑的說道。
“是誰開了城門?”坐在中間的知府放下茶杯,神情凝重的看向小吏。
剛才回話的小吏坐立不安神情恍惚,“是盧……”
小吏的話還沒有說完,有人走進來,聲音清脆響亮,“大人,是我!”
一個面容清秀,大概二十來歲的小夥子,站在知府的前面行禮。
知府看著眼前的青年,臉色稍微放鬆,“小魚啊?說來聽聽,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盧小魚未語先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虎牙。
慢慢向前走了一步,故作神秘的說道,“知府大人,有所不知,那李翼的禁衛軍並不是只有他們,身側還有龍武軍護著!”
前面的官員皺起眉頭,“不是啊,李翼的禁衛軍,護送的是太后和皇后,我們沒有必要參與到他們的皇室之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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