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金人藏在大周的朝堂之上,攪動風雲,若不是完顏兀朮的勢力過於強大,又承諾的太多,他怎麼能容忍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要是此刻指出楊夫人反叛,恐怕會引起民眾的慌亂,總不能人人都給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要說反叛……”丞相停頓一下,慢慢說道,“本相認為他們不會!”
蔡相一直都樂於坐山觀虎鬥,從來不在眾人面前站隊或者表態,大家都以為丞相併不待見楊從夫婦。
現在居然為楊從夫婦說話?女孩子長袖裡面的拳頭握緊,指甲深深的掐在肉裡……
丞相彷彿根本看不到女帝嬌嫩的臉上出現青色,“他們桀驁不馴,但是他們救了太后和皇后等人,雖然有點僥倖的做成了這件事,當然也有沽名釣譽之嫌!”
“只是,他們若成了叛軍,對他們有什麼好處?沒有朝廷的庇護,得不到大周百姓的信賴,失去天下人的信任,他們就什麼也沒有了!”
丞相語氣加重,“這夫婦二人不會這麼蠢,變成眾矢之的,讓天下人去討伐他們兩口子。”
女帝不等丞相說出下一句,又急急開口,“那楊夫人為何偷偷就圍了過來?做出此等反叛之事?”
丞相眼皮抖動一下,看向女帝,第一次覺得女帝若是離開了無僧人,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原來的聰明沉穩是花了不少時間訓練出來的吧?
“為何?朝廷不是下了幾個急詔,讓他們入宮嗎?”丞相不再看女帝,轉頭對著了無僧人說道。
“詔書上也沒有指明楊夫人不能夜入京都,況且,他們在京都門口休整,也沒有闖入京都。”
女帝嘆氣,“她們能來,吾自然開心,她們若是不想來,吾也不會治她們的罪,竟然對吾不信任,做出深夜圍攻京都這樣的醜事?”
“她們現在有功,可以居功自傲,也許所圖更大那?”了無僧人終於開口,語氣平緩,聽不出來喜怒。
彷彿只是一個看客,眾人迷惑不解之時,他為大家撥開雲霧指引方向。
“對,對,就是這樣的,楊從夫婦就是想天家和朝廷主動給他們更大的功勞!”
“能要什麼?無非是更大的權利,更多的財富和威望,她們在河東道得不到,就來京都要?”
幾個官員七嘴八舌,渾然忘了,是女帝下詔召見楊夫人。
女帝氣憤,“她們欺人太甚,欺吾年齡小,辱吾不懂政事,可是吾知道!”
“等到天下太平了,大周的山水土地物資這麼多,她們要什麼,財富權利聲望得不到啊?”
李高垂頭想提起袖子捂住嘴巴大笑一聲,這話說的……女帝和僧人自己都覺得可笑吧,他們自己心裡沒有答案嗎?
現在都不想給她們一條活路,到時候還能有什麼?
楊從夫婦與韓世倉夫婦又不是沐江等人,好糊弄,他們肯定也知道了,所以才如此大膽。
一個有令不從,根本就不來京都。
一個來了又如何,也沒有按照女帝的命令,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李高低頭間看到丞相一臉平靜,趕緊收起袖子與快裂開的笑臉,若無其事的往後退了退,這麼不要臉的話,他可不想發表任何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