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可以向天下人宣告,楊夫人護駕有功,護送玉璽有功,護送帝姬有功!”了無僧人繼續說道。
三個有功讓女帝疑惑的看向了無僧人,剛才紛紛攘攘討論楊夫人的官員也安靜下來,視線齊齊落在了無僧人身上。
一個官員大膽的向前走了一步,拉住了無僧人的衣袖,“天師,不可啊!”
他拉長語調無奈的喊道,”不能在助長那女人的威風,要是那個女人以後在京都胡作非為,或者……又……萬一,她居功自傲禍亂朝綱,長此以往,這……可怎麼好啊?……”
是啊?這可怎麼好!女帝不解。
“天家,楊夫人千里迢迢護送玉璽有功,不得不獎,否則怎麼能讓大周百姓心安?”了無僧人聲音清朗。
丞相心中輕笑,老狐狸一句話就決定了玉璽的歸處。
楊夫人是替先帝守護及護送玉璽,而不是先帝將玉璽託付給了楊夫人。
既然是護送玉璽到京都,那麼就應該交還給天家,交還給朝廷。
禮部侍郎史中遠轉動幾下眼珠,原來如此,“請天家向天下人宣告,楊夫人護送玉璽有功!”
“侍郎,這女人飛揚跋扈,若是在大張旗鼓宣揚她的功勞,豈不是讓那女人更加囂張,再來禍亂朝綱?”
紫色官袍的官員不敢站出來指責了無僧人,對於同職級的官員,他絲毫不留情面。
“護送玉璽……”女帝喃喃兩句,眼睛一亮瞬時明白了了無僧人的意思。
“天家,當時先帝行事緊急,恐怕有諸多不便,否則,這玉璽也不可能託付他人……”史中遠並沒有回覆官員的指責,繼續對著女帝說道。
女帝剋制不住笑意,“丞相,有何高見?”
“父皇到底是什麼意思?楊夫人迎回父皇的棺槨,迎回太后等人,功不可沒,該獎賞的還是要獎賞!”
“楊夫人現在拿出玉璽,吾不怕她對天下人說什麼,吾怕天下人不明真相而對朝廷有了怨言,到時候朝廷還要出面周旋。”
到時候,楊夫人有功也變成無功了。
“這件事也沒有其他證據,楊夫人有功,吾不能讓天下人對楊夫人有所誤解,要不然吵吵鬧鬧,朝廷紛爭不斷,楊夫人反而成了……”
罪魁禍首!
確實是罪魁禍首,那個女人膽大包天又包藏禍心,為了揚名天下,去黃龍府用強硬手段接回帝后,在這個過程中,使先帝駕崩,說起來,她應該是罪該萬死。
現在又利用藏起來的玉璽禍亂朝綱,大臣們面色沉沉,這個女人,應該人人除之而後快。
如果這個夫人不除掉……
“天家,這女人難道是想……”史中遠顧不得禮儀,大聲喊道。
想拿玉璽奪天家皇位?竊國賊?謀朝篡位?
老臣們惶惶不安,看向丞相的眼神也變得飄忽不定,了無僧人的一句話,楊夫人就從有功變成了謀逆之人。
女帝嘆口氣,“不可能,在沒有證據面前,請史大人稍安勿躁,千萬不能抹殺楊夫人的功能,只是……”
女帝沉思片刻,“只是,她確實手握玉璽,吾,不能疑心任何人,但是為了大周的安穩,還請各位大人為吾出謀劃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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