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這世間的男人,丞相奪了你孃的清白,卻對她始亂終棄,你的姐姐貌美又知書達禮,是你心中最敬仰的人……”
“可惜,丞相為了取悅完顏塢,討好金人,你姐姐被送到了完顏塢的床上,丞相毀了你的信念,比殺了你還可惡!”
方佂能感覺到身下的女子一絲一絲失了力氣,骨頭也慢慢變得綿軟,此時的她用柔若無骨形容在貼切不過了。
“就連從小跟著你情同姐妹的侍女,因為你的倔強不聽話,被丞相扔進了軍營,一日不過,就被活活糟蹋死,……”
“就這樣,她死前還惦記著你,嘴裡叫著不能在守護你……”
文娘猛的抽出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搖頭祈求,“不要,求你別說了……別說了!”
方佂抓住文孃的手攥在自己的大手裡,她的手冰涼,他的手溫暖。
“你的眼睛告訴我,你的心中其實是有我的,你只是恨丞相,恨天下的男人多薄情,所以你藏起自己的情感,不斷的說服自己,天下的男人都是噁心至極的……”
方佂放慢語氣,眼神溫柔,伏在文孃的耳邊輕聲細語,如同情人一樣耳鬢廝磨,“別怕,別怕,以後我會護著你!我要你成為大周唯一的皇后!”
“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你,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包括天下人的命……”
文娘一個冷顫,淚水凝結在眼中盈盈而出,她透過眼中霧氣看著方佂,又顫聲問道,“所以你是知道的,殺人放火你都是知道的,你是在配合我?”
文娘眼神恍惚,“你不怕你的兄弟們知道,反了你?你不怕成了大周的罪人,人人得而誅之?”
方佂用嘴唇輕輕的啄了一下文孃的眼睛,文娘閉眼淚珠滑落,“文娘,我只在乎你,其他人我根本不在乎!我就算負了天下人,也不會負了文娘!”
“沒人心疼你,我來,沒人守護你,有我,哪怕我死後入畜生道,哪怕我罪孽深重,永世不得輪迴……我也要你,就在這一世,好嗎?”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都給你,好不好……”說著鬆開文孃的手,吻住文娘冰涼的軟軟的唇,又伸手去解她的衣襟。
文孃的眼淚如珍珠滑落,耳邊傳來衣服被撕裂的聲音,她無力反抗。
心裡骨頭裡五臟六腑裡面聚不齊一絲力氣,她的衣服被撕裂,她的心彷彿也跟著被撕裂……
方佂欺身而上,將文娘牢牢地壓在身下在,劈開山巒疊嶂直到飛珠濺玉……
夜色濃重,燈芯晃啊晃,人影錦被也晃啊晃,風從窗縫襲來,燈芯被風撲滅。
唯有一絲黑煙飄散,寂靜的夜色中傳來重重的一聲,餘下就是淺淺的啜泣聲和低吟聲……
南鱗風活動了一下手腕,輕輕蓋上瓦片,躬身爬起站立,又看了看灰濛濛的天邊,再有一個時辰天就要亮了。
他轉頭看了看四周,方佂的院子很大,卻沒有防守的人員,這人也太自信了,南鱗風搖搖頭,如貓一樣翻越屋頂,幾個縱身,已經消失不見。
……
……
對於朝廷派來的三萬大軍,河陽城的文帝也是心動不已。
他從金人手裡像孫子一樣逃脫,到如今在河陽城自立為王,一想起來就覺得憋屈,明明自己才是天選之子,才是大周的主宰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