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恍然大悟,把他們關的太久了,反而讓他忘記了,楊從的父母楊太尉夫妻二人還在他手中。
任坤繼續說道,“是他們不仁義啊!當初他們為何來河陽城,不就是怕完顏塢拿他們那些老東西開刀嗎?”
“天家仁義,愛護他們,不受完顏塢的迫害!”
“誰能想到,天家的仁義終究換來的是什麼?是背叛和愚弄!”
“誰能想到,趕盡殺絕一個假的,又來一個不知道真假的?”
“這孰真孰假的女帝,還是楊太尉自家兒媳,自己的兒媳婦登基為帝,天家,您想一想,他兒媳婦登基,他是何等的風光?”
“此前,可是一點風聲都沒有,他們這不是集體聯合起來騙大家?為什麼他們偏偏要來河陽城?丞相為什麼能讓他們安然無恙的離開?”
“我看,丞相他們就是一夥的,說不定,還控制了太后,宮裡傳來訊息,說太后出家了,皇太后把持後宮,太后恐怕也是很憋屈!”
“天家,您想想,您可是太后親生的,哪有母親不管兒子的,他們一定聯合起來了!”任坤一句一句,利器一般砸進文帝的心裡。
“什麼?可惡,他們居然聯合起來騙吾?”文帝鐵青著一張臉,鼻孔彷彿都能冒出火來!
“都在欺負吾,都是騙子?還騙吾回京都,幸好吾沒有回去,若去了,不就成了他兒媳婦的甕中鱉了?”
“吾的母后,怪不得沒有回覆一封信,她在宮中肯定過得也不好!”文帝陰著臉咬牙說道。
“天家聖明,這也是微臣想說的,是他們不仁不義在先,就不要怪我們無情無義,不如我們就把他們幾個獻給完顏兀朮!”
“天家,微臣死不足惜,可惜天家才是正統,卻被困在這荒涼之地,天有不公,必有禍患!”
“我們只是讓一切步入正軌,而不是讓假的矇蔽蒼天啊…”
任坤跪拜,聲音誠懇,像極了死諫的大夫,只是咕嚕嚕滴溜溜轉的眼睛偷偷瞄向文帝。
文帝左右活動一下肩膀,挺直身體,又抖抖胸脯,如同雄雞傲視一切。
“吾,不承認有這個妹妹,它就算是父皇的種,也休想讓吾承認她,”文帝冷笑。
說完又覺得不解氣,像是一口氣壓在心裡。
糟心事一堆接著一堆。
早知道如此,他應該先找個藉口把姜明德殺了,然後在把黃毛小兒姜明蓁溺死在後花園。
至於姜明華,他還不知道她的存在,若是知道,他應該連同皇貴妃一起扔進軍營。
他現在說是大周的皇帝,可是臣服的有幾人?出了河陽城,他屁都不是,做什麼都被針對,被掣轍。
姜明華掌握著大批的兵馬,不僅僅是以前夫家的龍武軍和自己的神策軍,還有李翼的禁軍。
他現在出去對抗姜明華無疑是以卵擊石,姜明華不主動來攻擊他,都算姜明華仁慈。
當然,姜明華一時半會也不會動手,初登大典,先要裝出來一副仁義之師的模樣,來換取民眾的信任,這是帝王慣用的手段!
她也不敢,別人不知道文帝的真假,姜明華絕對知道,一個贗品也配他害怕!
其實他就是害怕!
!了囊窩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