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臉上有了擔憂,他們坐不住,都來攻打京都,完了,生意又難做了,地又白種了。
“這和楊大都督有什麼關係?”就在大家沉思的時候,年輕的男子又開口道。
對啊,這和楊大都督有什麼關係?
“都說了京都無人坐鎮,楊大都督是誰啊?他可是皇夫,我表舅家的三大爺的外甥認識的大官家的侍衛說,朝廷派丞相拿下方佂。”
“而我們的楊大都督怕節外生枝,誓言要幫女帝守好後方。”
“真是痴心啊!千里迢迢從太原府來到這裡,就是為了一個不確定的方佂?”方佂若是被朝廷招安,楊大都督豈不是白跑了?
“誰知道那?我不管誰輸誰贏,我就支援擁護女帝,金人殺我兄弟姐妹,我和他們有血海深仇,是女帝幫我報了仇,我生是女帝的人,死是女帝的鬼……”
“行了,再別胡說了,我還想當皇夫那?要是楊大都督死了,我是不是就有機會了……”話還沒有說完,幾個男人就把說話的男人按倒,一頓拳打腳踢……
說話的男子護住頭,嘴裡大喊,“不敢了,不敢了,就是玩笑,玩笑……”
就在大家嬉笑打鬧的時候,茶棚裡響起咣噹一聲,似乎有什麼重物落地,打鬧的人群停了下來,四周的人也聞聲看去。
一柄閃著寒光的刀……
一隻粗糙的大手將刀拿起,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嘴裡冷哼一聲,端起茶碗一飲而盡,又將茶碗重重的放在桌上。
茶棚裡面鴉雀無聲,就連上茶的小二也躲進後堂裡面,只是掀開門簾的一角向外看。
拿刀的男人身形高大,雖然沒有鎧甲在身,也沒有佩戴官帽。
但大家只看了一眼就低著頭避開了,這年頭,不僅走南闖北的商人們知道,就連老實本分的老百姓看的多了也知道,這是一個軍爺。
大周這幾年,除了商人和流民,最多的就是各路兵馬。
不管是京都的禁軍,還是各路上的衛軍,還有不出名的湘軍,甚至民兵,他們一眼看過去就能分辨出來。
不過,這個軍爺看起來,並不像禁軍或者衛軍,更像是從邊關過來的人。
長相硬朗粗獷,渾身像是裹挾著邊關的風沙,膚色較深,應該是長期風吹日曬留下的痕跡吧!
也許是從邊關來京都送信的軍爺吧!
大家快速收回視線,軍爺不管是什麼地方來的,他們可得罪不起,多看幾眼也可能把他們當叛軍一樣殺了怎麼辦?
“訊息準確嗎?”
“就算女帝不在京都,她也有不少兵馬那!”
“我覺得丞相也好,方佂也好,肯定打不過女帝!”
沉默了一會,也沒人在關注,他們又開始剛才的話題,但是有軍爺在身後,他們討論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這金人餘孽可是陛下打跑的,金國的皇帝也是被陛下殺死的,若是大周能太平,也是因為陛下的功勞!”燒水的婦人彷彿並不懼怕誰,旁若無人的接過了話題。








